自信,使得明人麵對歐洲文明成果時,往往抱有一種禮貌但疏離的審視,甚至不自覺地流露出居高臨下的憐憫。
利瑪竇曾精心挑選歐洲油畫,向大明學者展示西方藝術的精妙,換來的評價卻是「筆法呆滯、色彩濃艷,雖形肖而神離,不如我水墨寫意傳神。」
他殫精竭慮講解亞裡士多德哲學,卻被學者淡淡回應「其理淺近,可資一觀,然與孟子性善之宏旨、王陽明先生心學之精微相較,似略顯淺薄,未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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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傳教士們感到無力與刺痛的,或許是那些飽學鴻儒在傾聽他們遠渡重洋的艱辛後,自然而然發出的那句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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