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摘掉,就當在一旁的桌子上。
正是被杜琳娜擊昏後被帶到這裡的裡斯將軍,曾經軍部的首領。
身為杜琳娜侍衛長的西爾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
他並沒有一開始就問對方問題,真正的審問,必須要在一番酷刑之後。
「現在,我問你答。或許,可以省去後麵的痛苦,也可以讓你的家人和家族免受牽連。」西爾略帶陰森的聲音在裡斯耳邊響起。
此刻,西爾略帶英俊的麵龐,落在裡斯的眼中如同噬人的猛獸,他艱難地抬起頭,哀求道:「西爾,求你放過我吧。」
西爾發出一聲嗤笑,看來這個裡斯將軍還沒有認清當下的形勢啊。
要知道,這可是議長大人的決定。否則單憑他一個小小的侍衛長,平日裡就是想見這位高高在上的軍部首領都是極為困難的。
「這話留著你對議長大人說吧。」
或者到地下去說吧,最後一句話西爾沒有說出口,但事實在那裡,跟隨杜琳娜這些年,還沒見她輕易饒恕過任何一個人,尤其是觸及她底線的人。
「派往封界探索小隊,是你下達的命令?」
裡斯沒有回應,隻是用帶有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西爾,沉默不語。
西爾笑了,伸手從篝火中夾起一個燒紅的鐵塊,走到裡斯的麵前,「看來,你吃的苦頭還有些不夠啊。」
西爾的舉動讓裡斯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長久的安逸讓身處高位養尊處優的他軍人特有的自製力大幅下降。
「是。」他艱難地開口承認。
他心裡明白,這種訊問隻要自己一旦開口就停不下來,也無法停下來。
「共派出幾支小隊?」
「六支特戰小隊,都是當時沒有任務的小隊。」接著裡斯就將派出的小隊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混蛋。」西爾忍不住低聲喝罵了一句,要知道這些特戰小隊可都是聯邦的精銳。
「為什麼?」
「為什麼要將少爵所在的小隊派出去?」西爾預感到這背後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向封界派出探索小隊這無可厚非,但這個命令沒有經過軍部商議或者議會批準,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又是一陣沉默,顯然裡斯並不想將背後的原因說出來,他也深知一旦說出來的後果。
看到西爾將離開火焰略顯暗紅的鐵塊伸向自己,裡斯立刻叫到:「是西司多,是法魯多的西司多主教要我務必想辦法將少爵所在的小隊派往封界。」
「……,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做。」
「背後還有什麼人參與?」西爾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知道西司多主教雖然權勢滔天,可那也隻局限在法魯多,還無法觸及到聯邦境內。
「費那邦的奇克家族。」裡斯說完這句話就無力地癱軟下去,他知道他徹底完了。
緊急會議的時間還沒到,杜琳娜倒是坐得沉穩。
她心中下定決心,是該對這個掣肘她的議會動手了,解散議會還不是時候,那會將自己推到前台,除非她想改變聯邦體製實行獨裁。
習慣了目前這種狀態的民眾,估計短時間很難接受。她要做的隻是完全掌控議會而已。
否則導致整個聯邦的動盪,這是杜琳娜不想看到的。
為了封界和聖殿給帶來的那種讓她一直心悸的感覺,她也必須這樣做。
議員和領主們還沒有到齊,有些人自以為權利滔天,卻忘記了這一切都是誰給與的。
聯邦實行領邦議員外加領主共同參與議會,議長具有否決權,當然也有召開緊急會議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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