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把她攔住!」許老太太大喊!
王翠蓮衝過去把李雪苗抱住,許滿江已經和她發生過關係,看在情分上,也不捨得讓李雪苗尋死,跑過去就給她跪下了。
「雪苗,都是我不好,我喝多了酒才認錯人的,真正該死的人是我,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是啊雪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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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苗在母子倆的阻止裡借坡下驢,趴在他們懷裡放聲大哭。
方遙看著她假惺惺的表演,將目光落給許清州,剛才在院子裡的時候他明明很生氣,而此刻,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到正常,平靜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碼。
方遙心想,他對李雪苗應該還沒有感情,所以才會這麼快就變得無所謂。
她向前邁了一步,嚴肅的麵向許老太太:「許奶奶,今天晚上的事,我有一點想不通,許滿江今天晚上是喝多了酒,可李雪苗是清醒的,她就算被送錯洞房,總不至於自己的男人都認不出來?我在堂哥屋裡那會兒,他一進門,我就知道出了岔子。」
「這……」許老太太向李雪苗看去。
李雪苗緊抓著王翠蓮的衣襟,她為了跟許滿江把關係坐實,特意關了燈,發生關係的時候也是她主動,許滿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是被她引誘的停不下來。
對於這些,她早就想好了藉口。
她抬起掛滿淚痕的臉,委屈的看向許老太太:「許清州常年在部隊,我和他從訂婚就見過兩次,送錯洞房的是你們,怎麼反倒怪我認不出他來?嗚嗚嗚。」
「是啊,清州經常不在家,雪苗被送錯洞房是我們的疏忽,讓她受委屈了。」許老太太的眼裡閃過諸多愧疚。
李雪苗趁機又趴在王翠蓮的懷裡,哭喊著不想活了。
方遙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又向前走了一步。
「好,就算她委屈,可我也是被你們許家明媒正娶進來的,現在許滿江跟李雪苗苟合,我光是想想就覺得膈應,往後的日子我沒法兒跟他過!我相信大娘他們……也接受不了一個臟了身子的殘花敗柳?」
方遙目光落給右側,許清州的臉色仍舊平靜,隻眼神在和她對上時,透著幾分審視和玩味。
汪華正要為自家抱不平。
王翠蓮快了她一步,扳起許滿江被打的豬頭似的臉:「過不下去就不過,當我們家多願意要你?都說了我兒子是喝醉酒才入錯洞房,你上來就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們當初看上你簡直瞎了眼!」
「到底是你們瞎眼還是我瞎眼?許滿江灌點貓尿自己的新娘認不出來,還有李雪苗,才剛送走客人,就迫不及待跟他苟且,他們倆就那麼饑渴,連個開燈的時間都不留?」方遙冷聲譏諷。
「你……」王翠蓮硬是被她懟的說不出一個字,老臉通紅的瞪著她。
但方遙可不打算輕易的放過她,上輩子她遲遲不懷孕,王翠蓮每天都對她陰陽怪氣,逼她試驗那些所謂的『土方子』,讓她的身心飽受折磨。
這輩子,方遙也要連本帶利的還給她!
「要是按照李雪苗所說,許滿江醉酒以堂哥的身份跟她發生關係,算不算違背婦女意願?上報給公安的話就是強姦罪,夠不夠他領一顆花生米?」
王翠蓮瞬間被嚇得臉色慘白,許滿江的酒也徹底醒了,直接站起來給自己澄清:「我沒違背婦女意願,今天晚上是李雪苗主動的,我一開始叫了方遙她都不反抗!」
李雪苗的腦子『轟』的一聲!
許滿江就這麼把她給賣了!
她大叫一句:「我不活了啊!」抱著柱子用力撞下去,頭磕破見了血,兩眼一閉開始裝昏。
許老太太再也坐不住,趕忙讓王翠蓮出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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