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石都在滾落。
“竟敢私闖宗門禁地,盜取宗門瑞獸!”
“罪該萬死!”
話音未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踏空而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紅相間道袍的老者,麵容陰鷙,鷹鉤鼻,眼神銳利如刀。
正是執法堂大長老,趙無極。
而在他身後。
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禦劍飛行的劍無塵。
此時的他,已經恢複了往日的風度翩翩,隻是看著梵天燼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怨毒和快意。
另一個,則是之前被梵天燼救過的那個“狗腿子”弟子。
顯然。
這是一場局。
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梵天燼的死局。
“趙長老?”
月琉璃皺眉。
她上前一步,擋在梵天燼麵前。
“此地雖是禁地,但並未明令禁止弟子進入。”
“而且這靈狐乃是無主之物,梵天燼既已讓其認主,便是他的機緣。”
“何來盜取一說?”
雖然她恨梵天燼搶了機緣。
但她更討厭劍無塵這種背後捅刀子的行為。
而且。
梵天燼現在還是她的棋子,不能就這麼廢了。
“聖女此言差矣。”
劍無塵從飛劍上躍下,一臉正氣凜然。
“這隻虛空靈狐,乃是我半年前就發現,並一直在用靈藥喂養,準備獻給宗門的瑞獸。”
“為此,我還特意布下了陣法保護。”
“沒想到……”
他指著地上的那些捕獸夾碎片,痛心疾首。
“梵師弟竟然趁我不備,破壞陣法,強行掠奪!”
“這種行為,與魔道妖人何異?!”
好一張利嘴!
好一個顛倒黑白!
明明是他自己下的捕獸夾,想抓了靈狐據為己有。
現在卻變成了他在喂養?
梵天燼聽得都想給他鼓掌了。
這演技。
不去拿奧斯卡簡直是修仙界的損失。
“劍師侄說得對。”
趙長老根本不給月琉璃反駁的機會。
大手一揮。
“人證物證俱在!”
“梵天燼,你可知罪?!”
恐怖的威壓,全部集中在梵天燼一個人身上。
若是普通的煉氣期弟子,此刻恐怕早就跪地求饒,甚至被嚇得肝膽俱裂了。
但梵天燼沒有。
他不僅沒有跪。
反而一臉“驚恐”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長老!冤枉啊!”
“我真的隻是路過!”
“這隻……這隻野狗,它自己非要跟著我的!”
“既然劍師兄說是他的,那還給他就是了!”
說著。
他就要把懷裡的小狐狸遞過去。
“嗚嗚嗚!”
小狐狸死死抓著他的衣服,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
甚至對著走過來的劍無塵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爪子。
那是極度的抗拒!
它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穿著白衣服的家夥,在他腿上放了那個要命的夾子!
“這……”
劍無塵的臉色僵住了。
這畜生!
竟然敢咬我?
眾目睽睽之下,靈狐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如果真的是劍無塵喂養的,它怎麼會如此仇視?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趙長老的老臉也掛不住了。
但他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不管真相如何,梵天燼必須受到懲罰!
“哼!”
“靈獸年幼,是非不分,定是你用了什麼妖術迷惑了它!”
趙長老冷哼一聲,強行定性。
“梵天燼,私闖禁地是真,頂撞天驕是真,行跡鬼祟也是真!”
“數罪並罰!”
“即刻起,剝奪你親傳弟子的身份!”
“押入‘黑風穀’思過三個月!”
“生死……由命!”
黑風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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