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燼盤坐在床榻之上,手中把玩著那瓶【極品洗髓丹】。
“前妻送的藥,應該沒毒吧?”
他輕笑一聲,仰頭將丹藥吞入腹中。
轟!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如同決堤的江水,瘋狂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痛!
深入骨髓的劇痛!
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已痛得滿地打滾。
但梵天燼是誰?
他是靠“挨打”升級的變態。
這點痛感,對他來說,不僅不難受,反而……
有點爽。
【叮!檢測到體內雜質正在被強行排出!身體承受痛苦!佛緣值+10!+10!+10!】
【叮!經脈韌性提升!根骨提升!靈根純淨度提升!】
半個時辰後。
梵天燼長舒一口濁氣,從床上跳了下來。
劈裡啪啦!
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一層黑乎乎、散發著惡臭的油膩物質,覆蓋在他的皮膚表麵。
那是他體內積攢了十幾年的後天雜質。
“這味道……比那魔將的口臭還衝。”
梵天燼嫌棄地皺了皺眉,連忙衝進淨室,洗刷了足足三遍。
再次出來時。
他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皮膚白皙如玉,卻隱隱透著一股暗金色的光澤。
雙眸清澈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雖然境界依然壓製在煉氣九層,但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勢,已經完全不輸給普通的築基初期修士!
“這就是極品洗髓丹的效果嗎?”
“果然是修仙界的偉哥,一粒提神醒腦,兩粒永不疲勞。”
梵天燼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隨後。
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方向,正是——
刑罰堂!
“係統任務是讓我潛入刑罰堂,查明真相。”
梵天燼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潛入?”
“偷偷摸摸那是老鼠乾的事。”
“萬一被發現了,不僅要被打成篩子,還會被扣上‘擅闖禁地’的帽子,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與其被動挨打……”
“不如主動出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令人背脊發涼的笑容。
“既然手裡有‘尚方寶劍’。”
“那我不去狐假虎威一把。”
“豈不是對不起師父他老人家的栽培?”
刑罰堂。
作為青陽宗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機構,這裡常年籠罩在一層陰森壓抑的氛圍中。
黑色的建築群,宛如一隻趴在夜色中的巨獸,張開著血盆大口。
門口,兩座巨大的狴犴石像,怒目圓睜,仿佛在審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四名身穿黑衣、麵容冷峻的刑罰堂弟子,手持殺威棒,筆直地站在大門兩側。
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過,都要被他們拍下來檢查公母。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死寂。
四名守衛眼神一凜,同時看向來人。
隻見一個身穿白衣、雙手插兜、走姿極其囂張的少年,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那模樣。
不像是來闖龍潭虎穴的。
倒像是剛吃完夜宵,出來溜達消食的。
“站住!”
為首的一名守衛厲喝一聲,手中的殺威棒重重頓地。
“刑罰堂重地,閒人免進!”
“速速滾開!否則格殺勿論!”
若是換做旁人,聽到這充滿殺意的嗬斥,恐怕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但梵天燼卻像是沒聽見一樣。
腳步不停。
甚至還加快了幾分。
“大膽!!”
守衛怒了。
還從來沒人敢在刑罰堂門口這麼放肆!
“拿下!!”
呼!
兩根手腕粗的精鐵殺威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毫不留情地砸向梵天燼的雙腿!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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