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祁方焱不由的想到那天晚上,他抓住宋斯寧手腕時心中的震動。
纖瘦冰冷,消薄易碎。
他收回目光,忽然就覺得沒什麼好反駁了,問:“你想怎麼樣?”
“誰惹的事情,誰負責。”宋斯寧說。
“你想讓我怎麼負責?”祁方炎繼續問。
“你留在宋家,照顧我到康複。”
宋斯寧這句話像是投入湖中的巨石,別說是祁方焱,在場除了胡姨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祁方焱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沉默了一會,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我留下來,照顧你?”
“對。”
祁方焱雙手抱胸,卸下力道緩緩的靠到牆壁上,目光上下打量宋斯寧。
時到今日,祁方焱真的懷疑宋斯寧有病。
不光是身體有病,腦子也有病。
宋斯寧明知道他不喜歡他,二人又鬨得你死我活,要是尋常人肯定早就將祁方焱趕的遠遠的。
宋斯寧偏不,反而就要將他困在身邊。
又或者是宋斯寧就喜歡這種處在上位,指揮別人,無人敢反抗的感覺。
祁方焱想到這裡心中更煩躁,連帶著對宋斯寧的那點同情也消失了大半,他說:“我不會照顧人,尤其是你這種大少爺。”
宋斯寧卻不動聲色:“因為你打破了魚缸,我才生病。”
祁方焱說:“家裡那麼多保姆,每個都會照顧你,宋少爺應該不差我這一個。”
宋斯寧:“家裡的保姆都是女的,我不喜歡女的碰我。”
祁方焱:“她們之前怎麼照顧你?”
宋斯寧:“她們沒有碰過我,你沒看見嗎?”
祁方焱:“你再招一個男保姆。”
宋斯寧:“好,但在此之前要麻煩祁少爺。”
“.........嗬,操。”
二人幾個回合對峙下來,祁方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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