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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靖鬆不演了，邊對榮欽瀾進行辱罵，邊抖著手要開車門下車。
跟他坐在車裡的秘書急忙拉著人勸，可他半點也聽不進去。
“要不是你像蛆蟲一樣厚顏無恥，小公主怎麼會被誘騙？”
“他那麼小，那麼乾淨，明明很聽話……”
“付靖鬆，”榮欽瀾黑著臉打斷，“別把你骯臟的想法加在他身上。”
“骯臟？”
付靖鬆眼睛瞪得很大，像是連眼角都要撕裂。
他正要反駁，坐在車裡的秘書卻臉色一變，在付靖鬆耳邊說了什麼，周圍的車子瞬間啟動撤離。
“嗡嗡——”
就在這時，榮欽瀾的小叔回了電話。
身後傳來警笛聲，他回頭看了一眼，胃部被付靖鬆噁心得翻騰不已。
“付靖鬆的住所找到了，裡麵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撤，想看的話，待會兒跟著我的秘書去就行。”榮小叔的聲音帶著倦意，明顯是剛睡醒。
榮欽瀾攥緊手機，“蘇樓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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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信任方唯，也要瞞著他，讓他不要手？
榮欽瀾苦笑一聲，他還就偏要從頭到尾都手個遍，“我沒事，麻煩你們了。”
既然蘇樓聿是安全的，那就先把付靖鬆的事理了，他再找人算賬。
小聿，哥一定會把你抓回來的。
“有需要您喊我就行。”
榮小叔的秘書將榮欽瀾帶到了付靖鬆之前住的別墅裡，偵查人員已經將證據採集完走了，偌大的別墅安靜又淩。
一進門，引眼簾的便是一張巨大的、橫佔半個客廳的水彩。
在夕下肆意奔跑的年眉眼彎彎，他仰著頭著天空，兩腮上的嬰兒顯得他年紀很小，金燦燦的晚霞照在人上，連發尾都輕盈地泛著閃閃的。
畫上的蘇樓聿很漂亮，可聯想到付靖鬆說的那些話，榮欽瀾垂在側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但付靖鬆的變態程度遠不止於此。
他走進二樓單開出一層的畫室，牆上地上擺滿了畫，裡麵的主角全是蘇樓聿。
有高中時期穿校服的、穿常服的，甚至還有再年長些時散落著長髮穿著各類子的。
日常生活裡蘇樓聿不會穿子，更不會穿給長輩看。
這些——
全是付靖鬆意出來的。
榮欽瀾咬牙關，卻抑製不住抖的呼吸和胃部的翻騰，一陣陣的噁心讓他悶到不過氣。
但畫隻是冰山一角。
第三層有個單獨的展館，推開門滿是綠的植，中間擺滿了展示臺。
每一個玻璃罩子裡都放著一件品。
直到看到悉的高中校服，榮欽瀾才不得不接付靖鬆這個畜生竟然收藏了那麼多跟蘇樓聿有關的東西。
除了服，還有蘇樓聿不要的鞋子子，寫過字的稿紙，還有寫了一半的鋼筆……
怒意如同瘋長的野草，一寸寸侵蝕著榮欽瀾的理智。
付靖鬆比蘇樓聿大了二十多歲，禽不如的老東西居然敢把這麼齷齪的心思放在蘇樓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