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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康琳一樣，喬億指了指自己的臉，“他說他男朋友眼下這個位置有顆痣。”
“還有呢？跟他男朋友相關的資訊？”榮欽瀾心跳很快。
“他好像每個月都會去一次E市，聽說是去見男朋友。”
E市，他們上高中的城市。
榮欽瀾想到蘇樓聿某天晚上說夢話，說要把遺體埋在E市。
“具體位置呢？”
這個喬億不知道，但他給了榮欽瀾一個聯絡方式。
“坐這種車便宜，他每次去E市都會聯絡這個司機。”
跟人道了謝，又讓助理往人賬戶上匯了錢，從餐廳出來的榮欽瀾先是聯絡了司機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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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說去E市得等下午五點。
期間榮欽瀾去了曾經蘇樓聿住過的地方，是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建築物，被樹砸壞後一直沒修，破銅爛鐵堆著的那一小塊地方，甚至沒有家裡的浴室大。
喬億說那棵樹很大，還好蘇樓聿運氣好沒砸到他身上，被救援隊刨出來時，也就臉上和背上有些擦傷。
站在雪地裡，榮欽瀾還能看到被砍掉的木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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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悉的建築，榮欽瀾心裡的疑差不多都解開了。
他點點頭，給司機轉了錢，讓人以前什麼時候接蘇樓聿回去的，就什麼時候來接他。
“哎，行吧，”師傅啟車子要走，又說：“你要是想跟他偶遇，過兩天再來，他肯定來。”
師傅說蘇樓聿不一定每個月都有空過來，但每年一月份，他必然是要帶著鮮花跟蛋糕過來。
“一月十一號吧，”司機拍拍車窗上的雪，“我兒一月十二的生日，他每次一來，我都記得給我兒買蛋糕。”
友善的笑聲隨著汽車遠去，消失在雪夜裡。
站在原地的榮欽瀾渾沸騰。
一月十一，這麼巧嗎？沐有著跟他一模一樣的痣，同月同日的生日。
真的會這麼巧嗎？
那為什麼要來這裡？榮欽瀾抬頭，小小的出租屋裡燈暗了下去。
這裡已經住進了新的人，但他一輩子都忘不掉，這裡也曾經是他跟蘇樓聿的溫暖小窩。
所以小聿，每年一月十一，你跟邊人說看男朋友，來的卻是我們曾經住過的地方。
你口中的男朋友到底是誰？沐是不是……本不存在？
榮欽瀾找出Shore，再次把這五年來蘇樓聿發的帖子都看了一遍。
這些心造假的帖子，也是專門寫給他看的嗎？
“滴滴。”
司機去而覆返，“今天要降溫，回吧，不然你得凍死在這兒。”
榮欽瀾果斷跟著上了車，他還不能凍死在這裡，他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從蘇樓聿口中得到答案。
客觀存在的事實他能夠一步一步查探，但蘇樓聿主觀上的心意，他隻能麵對麵獲取線索。
回去的路依舊搖晃顛簸，無儘的心疼中，榮欽瀾也微微看到了一希。
“先生別冒了，快上樓洗洗，我給您煮薑湯。”王姨看著滿風雪的榮欽瀾，急忙關上了門。
對，現在不能生病。
榮欽瀾洗完澡喝了薑湯，躺回床上消化著今天得知的所有事。
腦子裡一團，一會兒是那天晚上蘇樓聿在雪地裡畫的心，一會兒是蘇樓聿秀麗的長髮。
呢？為什麼在衝上去抱住人之前，沒有仔細看腳下，要踩到蘇樓聿畫的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