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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蘇樓聿偏頭朝他看過來，眼中帶著幾分探究。
四目相對，榮欽瀾的心被刺了一下。
蘇樓聿這是在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幻覺。
“是不是在生哥的氣？”榮欽瀾將他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你暈過去，哥嚇壞了，不敢不帶你來醫院。”
呼吸打在皮膚上，氣息和溫熱從指尖蔓延到心臟，讓蘇樓聿感受到眼前人切實存在。
他眨了眨眼，人也還在，便順著榮欽瀾的話哼了一聲，“原諒你了。”
“有點餓。”
胃裡不那麼疼了，但空落落的讓他感到心慌，他說：“想吃芝士蝦。”
“這兩天要禁食，等好了哥再給你弄好不好？”他抬手將人散落的髮絲捋到腦後。
“討厭，”蘇樓聿撅嘴，“你親親我。”
榮欽瀾也逐漸掌握了一點規律，每次生病醒來不管能不能吃下去，蘇樓聿一定會喊餓。
但消化道出血沒辦法，隻能等情況穩定了才可以吃東西。
他起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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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忙，想看你。”
蘇樓聿的遊戲正好結束，放下手機瞇起眼睛看向榮欽瀾，這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剛想教訓人兩句，忽然想起件事，他朝人招了招手。
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榮欽瀾還是俯將臉近。
“你是不是一整天沒吃飯？”蘇樓聿自己不吃是因為他吃不了並且也有營養。
但榮欽瀾在這裡守了一整天，別說吃飯，連水都沒喝一口。
“吃了，”榮欽瀾回答，“你睡著的時候。”
蘇樓聿跟幻覺說話的樣子混著吐的場景一直在眼前迴圈播放，直到現在榮欽瀾的後背還在陣陣發涼，胃裡邦邦的，沒有半點食慾。
要不是蘇樓聿提，他自己都忘了吃飯這回事。
“真的？我要檢查。”蘇樓聿說著就要拉他的。
榮欽瀾後撤半步，雖然漱過口，但他也不確定自己口腔裡還有沒有腥味。
“別鬨，玩了一天遊戲，你該休息了。”
“不，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蘇樓聿不肯鬆手。
怕他扯到手背上的針，榮欽瀾主近，在他的眼尾親了親，“沒有，等你休息了我還要去吃一頓晚飯。”
“行吧。”蘇樓聿鬆了手。
他的確也有些困，藥水裡帶有安眠的分，加上長時間不手機，忽然玩這麼久眼睛也有些酸。
“乖乖。”榮欽瀾哄著人。
等蘇樓聿睡著了，他才了得發冷的胃部，回到沙發上戴上耳機點開了沒看完的吳心德拍的影片。
前幾段影片裡隻有蘇樓聿、付靖鬆跟吳心德，但這幾次，榮欽瀾發現裡頭還有個陌生的影。
但這人格外謹慎，似乎是不想留下把柄，每一次出現都刻意躲著鏡頭或者包裹得嚴嚴實實。
榮欽瀾反反覆覆看了幾遍，也隻能判斷出這人是個男人。
“問問吳心德這是誰。”
榮欽瀾冷著臉將影片截下來傳給助理。
每一個傷害過蘇樓聿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