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塞到課桌下倉，然後拿起一張雋秀字型的屬於葉知秋的試卷，靜靜地觀摩。
“葉知秋，早上好啊。”空無一人的教室迴盪著他近於癡迷的情愫。
兩分鐘後，段意霖回到了自己的班級，同學開始陸續進入教室，“昨晚週考英語完型最後一題是不是c，是遵循那規律的吧。”一個女生走了進來，另一個人注意到段意霖，說：“這人，怎麼每次都來這麼早，成績也沒見考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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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裡重演著這個陳姓房東對母親的嫌惡，那天他來收租：“怎麼，又沒錢，那些男人沒給你錢嗎？”
段母段承歡手搭上陳才華的手臂，乞求道：“再寬限幾天，求你了。”
陳才華大力地甩開段母的手，段母不小心摔倒在地，段意霖跑上前扶起母親，陳才華留了句：“別瓷，快去湊錢，今天我必須收到轉賬。”他一下一下拍著手臂，將架在耳朵上的煙塞到裡，隨意地說了句：“臟死了。”
“臟死了。”這三個字再次衝擊著此刻段意霖的大腦，彷彿有什麼閃過他的眼眸，他知道他接下來的舉可能會傷害陳旭夕，可他就是想出口氣。
“人的眼淚是最有價值的。”母親經常和他說這句話。
段意霖的眼淚就這樣輕易地落，佯裝脆弱：“我，我不想回憶了。”
教導主任立馬起，遞了幾張紙，安他說：“男孩子，不哭了，欺負你的人學校都理好了，陳旭夕爸爸，我想學校應該不會改變對陳旭夕的罰，您就先回去吧。”
段意霖看著陳才華拳頭握，卻礙於場所，憋屈地轉離去，給段意霖留下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後天，就是葉知秋高考的日子。”段意霖掉眼淚，心裡盤算著，全然沒有管陳旭夕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