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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夕記得，小時候他調皮摔下樓梯，是陳斯衝過來擋在他下麵，摔斷了胳膊。那時候陳斯也是這樣看著他，笑著說：“小夕，還好你沒事，還好還來得及。”
這次，他是不是也想說這句話？
可他沒能說出來，這是陳斯一個人知道的重生，隻有短短不到一天的重生，但於他而言也值得了。
陳斯的眼睛裡，最後一點亮也熄滅了。他發出一聲沈悶的哼唧，晃了晃，然後直地向後倒了下去。
“砰”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花。
“陳斯。”
陳旭夕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跪在泊裡，把陳斯抱在懷裡。可懷裡的人已經沒了靜，正在慢慢變冷。
“哥，你醒醒，你看看我。”他拚命搖晃著陳斯，淚珠氾濫，砸在陳斯冰冷的臉上，“你不準死，我不準你死，我不是要這樣，我一直忽略你，不在乎你說的話，不…….”
他哽咽
段意霖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心，西裝上濺了幾滴。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螢幕上還在迴圈播放的照片，看著崩潰大哭的陳旭夕，看著倒在泊裡的陳斯。
這是他要的。
他要的是葉知秋敗名裂，是葉家犬不寧，是看著他們痛苦求饒。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像催命符一樣，籠罩了整個聖心大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