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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好怪我？”陶玉笛笑道，“怪他自己技不如人。你這二師兄，當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也就喝酒有點能耐。”
“師父說的對。”於皖認真起來，舉起一杯酒，“我敬師父，多謝師父的教誨。”
陶玉笛和他了一杯。
於皖再沒說話，隻沉默地喝酒，一杯杯嚥下不曾停歇，甚至最後覺得這樣太麻煩，抱過整個酒罈。林祈安攔都攔不住，著急製止道：“二師兄，你別聽師父的，他不過一時喝醉了，說兩句胡話。”
於皖後來已經咽不下去了，一罈酒彷彿深不見底，被他澆在臉上，眼角流出的淚混在其間，沒人看得見。
林祈安扶住幾醉倒的於皖，求助一般看向陶玉笛，卻發現師父早已昏醉過去。於皖勉強有點意識，他不顧黑髮散黏在臉上服上，掙開林祈安的手臂，問道：“你覺得師父說得對不對？”
他難以站穩，林祈安心下不安，跟上來勸道：“師父一時的醉話，你別管他。”
於皖不要他攙扶，勉強扶住旁事站穩，問林祈安：“那你說我有什麼用？”
林祈安遲遲沒開口。
醉過去的一刻，於皖心裡裝的不僅是不甘，還有一直以來，陶玉笛拿他和李桓山作比的嫉妒。
所以二十年前人魔兩界山異，上古封印衝破，靈氣與魔息混雜的一場戰裡，他心魔發作，紅著眼將霽月劍刺李桓山的手心。
【作者有話說】
明天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