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誣陷責罵。
修真界各個門派的大大小小之事往往被百姓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談，不過傳多了難免添油加醋，這還是於皖說的。蘇仟眠盯著於皖毫無血色的臉，心道，世間有幾個清清白白的，誰又能保證從不犯錯。明明你已經付出代價，也一直心存愧疚，那些人憑什麼還要繼續造謠？
壓下怒氣，蘇仟眠打開藥瓶。丹藥隻有紅豆般大小，一股濃鬱的清苦味道。尋常服用自然不算困難，可要讓於皖在睡夢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吞嚥而下，還是令蘇仟眠頗為發愁。
但也不是特別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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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亮了。他就這麼坐在於皖的床邊，斜靠著睡過一夜，甚至因為睡得太沈，都不知道於皖夜間蛇毒發作的況。
蘇仟眠站起，低頭看一眼。床上昏睡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醒來，他必須在此之前離開。蘇仟眠依依不捨地著於皖，已經開啟窗戶，手指卻摳住窗欞。他掃一眼空無人的街道，忽而回上前，彎腰埋頭到於皖頸間，深深吸了口他上殘留的皂角香氣，才逃也似的離開。
估蘇仟眠再不會折返而回，於皖坐起。深夜他被疼得神智不清，最初看到床邊的人影還以為是疼出了幻覺。直到手及有實，才恍然是真有個人。
於皖當即要運轉靈力，卻模糊地認出悉的影。他不知蘇仟眠為何出爾反爾地追回來，隻是見他睡得沈，便一直沒出聲。
屋湧起持續不斷的暖意和床頭的瓷瓶在蘇仟眠走後，無聲地將於皖心頭困解開。他開啟瓷瓶，借茶水吞下幾顆藥丸的同時，想到蘇仟眠離別前的舉，頸間總算反應遲鈍地湧過一陣熱意。
可惜始作俑者已經逃之夭夭，於皖看向因某人倉皇逃離而沒關留道隙的窗戶，心中說一聲，隨他去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