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選擇都是放過你。他一定也希望你能放過自己，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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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俅的臉霎時發紅。見他窘迫上當，於皖到底沒忍住笑出聲。東源之也笑了，手一拍洪俅的肩，道：“他逗你的，得了心安就回去罷，我們還有話說。”
洪俅遵從東源之的命令，閃消逝在夜中。東源之與於皖一同走進樹間，點亮靈燈。他藉由燈看向於皖，雙了，兩眼中是罕見的怯懦。
“怎麼了？”幾日接下來，於皖和他已經算得上稔。見他舉棋不定，於皖道：“有話直說就是。”
東源之沒有直視他，低聲問道：“於皖，你會恨我嗎？
於皖皺眉頗為困道：“為何這麼問？”
東源之道：“當年紅慎將我放過後，把心思打到你的母親上，要獻祭做爐鼎。我時常在想，若他能狠厲殘忍些，奪走我的妖丹，你母親也不至於……”
他話音減弱，痛苦地閉上雙眼，沒再說下去。於皖聽明白了他心中的焦灼，走到東源之前，說道：“東源之，這和你沒關係，我更不會怪你。他會這麼做，就說明不是突然間產生的念頭，甚至早有這個打算。你與皆紅慎迫害，我怎麼會恨你呢？”
東源之確認道：“當真？”
於皖點頭，堅定道：“當真。”
東源之長舒一口氣。他終於將和紅慎的過往是非放下，但在和於皖往的過程中，總是不可避免地會在心間閃過這個想法。
不過這一次，他得到了確切且肯定的回答。
安心之後，東源之並未急著走，又道：“還有最後一件事。”
於皖實在想不出他還有什麼沒代的話，或者是未完的事宜，忙問道：“是什麼？”
“你曾經問過我，你是第幾個。”東源之道，“即在你之前，有沒有其他人被抓來，被我視作紅慎的替。”
他朝於皖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