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仟眠話音一沈，自責而內疚地嘆了口氣。
“和你沒關係。”於皖搖頭道，“更不要因此責備自己。”
蘇仟眠應一聲，把手裡的一個糕點遞至於皖的唇邊。於皖楞了一下，才伸手接過，問道：“這是什麼？”
“梅花糕，趁熱才好吃，現在估計都涼了。”蘇仟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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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買點。”蘇仟眠說完，在他的門前停下，沒往走。於皖進屋兀自點亮燈，見他佇立在走廊上，隻得走回蘇仟眠的前，說道：“你也留一些。”
“好。”蘇仟眠答應得很爽快。
“早點睡，明天還要去找葉老。”於皖說罷，接過他遞來的兩包糕點，手間卻猛地失力，糕點掉在地上。
蘇仟眠一驚，喊道：“師父！”
於皖一手捂住口，另一手豎起一手指，皺眉道：“小聲些，別吵到旁人休息。我沒事。”
可惜他說話的氣息十分微弱，蘇仟眠一點也不信。
於皖自然沒有忘記蛇毒，隻是燈會實在難得，加之近日服藥後已經緩解許多，一時鬆了心。這些日子他都是早早歇息，對於蛇毒的發作有所準備，今日太過突然，才會一時失態。
不顧背後倏然冒出的冷汗，蘇仟眠上前兩步走到於皖旁，扶他進屋坐下，為他熱一杯茶，問道：“解毒藥呢？”
於皖取出藥瓶，蘇仟眠主手給他開啟，看著他服下。他不說話，靜靜地陪著於皖。直到於皖鬆緩眉頭，主說道：“真沒事了，別擔心。”
蘇仟眠聽到他話音恢覆尋常，才算放心，道：“你好好歇息，有什麼事千萬記得喊我。”
他不讓於皖起，獨自走到門前，卻又停住，心間反反覆覆糾纏搖擺，想到他說的那些過往，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向被月籠罩的心上人，字字清晰，堅定而真摯地說道：“我是真的，真的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於皖顯然是沒想到蘇仟眠臨走前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簽字畫押、白紙黑字寫下的契約尚且有人背信棄義，又何況是這樣的口頭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