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去的枯草，毫無生氣。他體內的精氣同樣在一瞬間被抽乾，臉上浮現出層層皺紋，長出密密麻麻的斑點。他的手背乾枯如樹皮，無力地包裹住他幾根枯瘦的手指，像古樹露在土外，被烈日暴曬過的彎曲根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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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時已晚，追悔莫及。
如若天下所有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並付諸實踐，那麼無需任何人出手，這一評判係將會不攻自破。
田譽和知道他等不到那一天了。他想和於皖說，希你能實現，祝願你能看到那一日，但他的都已經消逝，什麼都說不出了。
他隻能睜開眼，沈沈地看於皖最後一眼，以此作為告別。
於皖將藥瓶握在掌心，無聲地與田譽和別離，目送這個曾經有過雄心壯誌，奈何迷失一生，最終才幡然醒悟的人無聲離去，徹底消失在世間。
到底是親眼所見了田譽和的離世，於皖心間有說不上的難過，也有一切結束的喜悅。無須證，無須明日他出揭發，田譽和已經自我了結了命。
無論如何，好歹田譽和突然的死，沒有牽扯到被他以連心丹控製的所有人，算得上萬幸。
於皖想著要儘早離開，找到玄天閣的人稟告方才發生過的一切，而後去找到陶玉笛，和師父說清況，讓他別再執迷去找蛇妖。
大抵是到子時了，間傳來的陣痛。起初於皖以為是蛇毒發作，沒有在意。他尋常地站起，在看到前棋局上的白子變為紅時，猛地瞪大眼，意識到，不對。
不是蛇毒。
是心魔。
耳邊不知何時傳來不真切的笛聲，於皖明明聽不清楚，卻依然能到清脆聲音對自己的控製，一聲聲召喚他心底最深的邪念重見天日。於皖急忙收好藥瓶，閉眼運轉靈力製，奈何笛聲愈來愈清晰，以他淺薄的靈力本難以抑。
他的思緒是清楚的，但手間作卻不控製。於皖不控製地停下運轉，右手探到腰間拔出劍，高高舉起又落下，一劍斬斷麵前的棋盤，黑子白子叮噹咣啷地落了滿地。
於皖已經無暇顧及。
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