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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往事的因果的確被埋藏得太深。於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輕。他好像被乾了渾的氣力，本無暇再去觀看等待他們的反應，隻是不斷地皺眉又鬆開，手指暗暗用力，掌心剛結起的痂被指尖劃破，連口間都被咬得全是腥味。
他藉著疼痛，勉強換得幾分清醒。
他們說什麼，於皖幾乎已經聽不清了，大概是在商討結果。於皖心中勉強閃過一欣。雖說陶玉笛不在，沒有看到聽到，他好歹按照陶玉笛原本的計劃，將田譽和所做之事抖而出，公之於眾了。
唯一的憾是，隻有十幾個人，而不是在百家大會上，當著所有掌門的麵。
於皖也不知他們商量了多久，一盞茶還是一炷香。最終是易榮軒出聲打破寂靜，道：“南嶺一案，細由還需派人查探驗證。於皖，不管你從哪裡得知這些。假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田譽和利用村民，謀陷項川，甚至私自以妖丹提升修為。他做下這些，我派自然會他施以懲罰，還不到你手管教，不到你自作主張地替他定下死罪。”
“你陳述這麼多，說到底是想以田譽和的罪行合理化自己的罪行罷了。田譽和就算罪該萬死，也不是你平白殺人的理由。”
“你認不認罪？”
“我為何要認？”於皖低聲反問一句。他本沒有罪，所說這些，隻是想完陶玉笛的要求罷了。
不過他實在是要撐不住了。
於皖閉了閉眼，道：“我從來沒有殺過人，為什麼要認罪。我是心魔發作不假，但田譽和本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那田譽和如何而死？”
頭暈目眩，於皖還要開口，卻實在是提不起氣力。就在他無力地朝前栽倒而去時，一隻手來，穩穩地將他扶住。
起，替他作下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