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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
眼角流下淚，角卻在上揚，於皖又哭又笑，心下問道，對不起有什麼用？
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是能換回他無辜而死的雙親，還是能將他被改寫的人生掰回最初的軌道，還他無憂無慮的年，還他本該平靜安穩的一生嗎？
都不能。
什麼用都沒有。
陶玉笛心安理得地道歉死去，留下於皖麵對滿地的淒涼，麵對被欺騙縱的半生，麵對早已偏離但無法恢覆原樣的結局。
於皖閉眼笑出聲，間翻湧的氣和撕裂的疼痛都無法阻擋他的笑聲。他笑了一會後，終於笑累了，抹去眼角的淚水，睜眼看向死去的陶玉笛，看向他跪下拜立的師父，看向這個放出狼妖殺害他父母的仇人。
間湧起熱流，泛起濃鬱的腥味，來得迅疾猛烈。於皖連忙一手捂住，另一手捂住口，彎下腰，伴著聲咳嗽，口間吐出幾大口鮮。
“唔——”
鮮淋漓，自於皖的口中不住流出，灑在於皖的前，沿著他捂住的指流下，在他玉白的手指上留下豔麗的紅。
“師父！”
眼見於皖生生地被氣吐了，直直朝一旁歪倒載去，蘇仟眠連忙上前一步，手攬到他腰間扶住他。
“我……我沒事……”於皖吐完了，慢慢地收回手，雙灰白，聲音嘶啞。
他虛弱地朝陶玉笛看去一眼，想問他為什麼？既然你一直都把我當棋子，培養我隻是為了覆仇，為什麼最後還要來救我？為什麼還要替我擋劍？
麼，都得不到已故之人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