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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皖沉默地啟張口，一口口把藥嚥下，看得久了，也就注意到蘇仟眠眼底遮掩不住的疲倦。他出聲問道：“你，昨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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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蘇仟眠雖有不解，還是認真答道，“我哪也沒去，昨日你睡著後，便一直在此守著你。”
於皖道：“你……沒回去睡一覺？”
“不用。”蘇仟眠毫不在意，“你雖是醒了，邊也離不開人，我哪裡放心回去，在哪睡也都一樣。”
於皖應下一聲，搭在被上的五指曲起。蘇仟眠見他緒不佳，不像是喝藥導致，細細思索過於皖問的話才反應過來，解釋道：“今早那會，是李桓山來送藥，免不得和我代幾句。我怕吵醒你，就和他一起出去了。不會有下次了，以後我都等你醒了再離開，好不好？”
“隨口問問。”於皖還是垂著眼，話裡聽不出緒，“我沒事，你忙你的就好。”
“我沒有要忙的，無非是守著你。”蘇仟眠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他的目真誠熾烈。在他的注視下，於皖心裡的刺蝟了個懶腰，把背上的刺收起來，嘗試探出個頭。
算你今後離開廬州，我也會跟你一起。因為你，我才會對這地方有點。你走了，我自然是追隨你，陪在你邊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