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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於皖雙翕，深深蹙著眉頭，睫羽抖不停，聲道，“你一定要這樣嗎？”
“師父自然隨時都可以停下。”蘇仟眠平靜道，“但隻有你走完這條路，走到我麵前，我才會考慮原諒你。”
於皖咬住下。他本就理虧，自知蘇仟眠是因他的瞞才生氣，所以甘願接蘇仟眠提出的要求，迫自己忍著種種不適和恥一步步朝他走去，哪怕雙足被凍得僵不堪。若是眼下因散發放棄，就意味著他白吃了那些苦，意味著先前走的那段路就白費了，意味著蘇仟眠不知何時才會原諒他。
他是害怕的。封閉多年，好不容易了心，他如何會不害怕落得和多年前一樣的結局，害怕再一次被拋棄。
其實挽救的方法也很簡單，明擺在他的眼前，隻看他不願。
於皖苦笑一聲，仰起頭，閉上酸的眼，深吸一口氣，而後睜開眸，直視蘇仟眠，一副自暴自棄的決絕模樣向他繼續走去。他走得比方才快了不，沒有心思去管腳底的，義無反顧地走向蘇仟眠，烏髮和袖隨著他的步伐飄紛飛，整個人如同一隻撲火的白飛蛾。
蘇仟眠見於皖態度驟變，恍然意識到他是會錯了意。兩隻手握拳，蘇仟眠心疼得滴，後悔得無以覆加，思索著今日做下的一切是不是太過分了，懊悔剛才說出的話是不是太重太無。可是他一回想到於皖多日的瞞，想到於皖對他出手的拒絕，想到哪怕他主問出口，於皖還是不願和他述說，甚至拿親吻的由頭掩蓋，到底狠下心，強忍著沒有表。
他必須要給於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於皖快步朝蘇仟眠走來。領口的束縛讓他一直無心顧及腳底，唯有目視前方往前走，這一次又因為走得快了些，更是沒可能去看。眼見這段不算漫長的路終於被他漫長地走完，眼見距離蘇仟眠隻有一步之遙，於皖心下舒了口氣，繃的心神鬆緩，連提著襬的手都放鬆了些許。
卻不知怎的，許是他一路走來腳底沾了太多泥，走向蘇仟眠的最後一步，於皖突然猛地一。
於皖猝然瞪大眼，整個人不控製地直直朝前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