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幫你治病，好不好？”
於皖仍舊背身閉眼，不答話，暗暗夾/緊。蘇仟眠說得沒錯，他毫無經驗，束手無策，確實該仰仗外人的幫助，仰仗世間最能接受他不堪之人的幫助。在蘇仟眠關切的注視下，於皖被“治病”的理由說服，收回手。他仍然蜷縮在錦被裡，隻是繃緊的脊背鬆了鬆，沒有答好，也沒有說出抗拒。
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是無聲的應允，乃至邀請。
蘇仟眠扶於皖起身，把他摟在懷裡，小心地把手捂熱了，試探性地掀起被子的一角，沒得到阻礙，才敢伸手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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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皖早就失了力，現下手也都被製住，隻能張口央求他停下來，一啟卻又不控製地發出息。
……
……
他又一次騰空了，他整個人都騰空了。這一次比雲端還要高，高到他旁漂浮的都是天上的星。於皖不知是睜眼還是閉眼，黑暗的無錯讓他迷茫。他十分疑，他明明落在海底，陷在都照不見的地方，如何能看到這些星？
可他確實又是看到了白。
“快鬆開……”蘇仟眠聽到這一句，鬆開他的手，然不是聽話的撤離，而是……
“唔……”
……
……
於皖頭一歪，昏了過去。
蘇仟眠一滴不，小心地為他清理乾淨，不捨地退出被褥。
他被眼前人的氣息充斥，順著咽蔓延而下，流到腔裡，得到前所未有的極大的饜足，還能有所回甘。蘇仟眠點亮燭臺，看向歪頭昏睡過去的於皖，輕地為他去一滴即將滾落到眼角的汗珠。
於皖白玉般的臉上殘有未曾消散的薄紅，像是含苞綻放的桃花。幾縷黑髮散地黏在臉上，被蘇仟眠手撥去。哪怕他在昏睡中，也微微張著，淺淺地氣。蘇仟眠看著他，尤其是看到他這幅安然睡去、茫然無知的模樣，聽著他的吐息聲，心底忽地生出滔天的悔意和自責。
他敢和於皖開相關的玩笑，但由於太珍視太珍重，不代表他就真的敢這麼做。他確實是想幫於皖，不想於皖忍痛苦所以留下，故而才——
可待到一切平息，蘇仟眠又想到，他的做法，何嘗不是趁人之危？在於皖不甚清醒的時候，打著“治病”的藉口靠近，迫他做下他本不願的事？
他親手了他的神明，偏偏還從中得到滿足，以此平心底最深的扭曲的佔有慾。
蘇仟眠後退幾步，不敢想象於皖醒來會是什麼反應，恢覆神智後會怎麼對他。他癡癡看著於皖，心下祈禱這一個夜永遠都不要結束，祈禱明日永遠都不會到來。
靜地凝視他睡，以指尖輕他纖長眼睫，確認他的存在，確認自己暫時沒被拋棄，並最終在於皖的眉心落下一個稍縱即逝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