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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沒聽清。”蘇仟眠皺起眉，一臉犯難，“你喊得太小聲了，聽不清。”
“仟眠。”於皖蹙起眉，放了聲音，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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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喊出第二次的。
“不對。”蘇仟眠笑著搖頭，耐心地糾正道，“你剛才的可不是這個。”
“蘇仟眠！”
他分明就是聽清了在耍無賴！
於皖看穿他的詭計，決定不再陪他胡鬨，掙紮著就要從蘇仟眠的懷裡掙。蘇仟眠饒有興致地故意鬆開手，給於皖被放下的錯覺。就在於皖直雙，腳尖即將地的前一刻，蘇仟眠毫無徵兆地抬起手，懸在腰下，隔著髮梢料，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於皖因被抱而微微翹的。
“啪。”
於皖功虧一簣，被蘇仟眠重新抱起也就罷了，哪裡料到還會有這一遭。他子從上到下直直繃，雙絞在一起，被蘇仟眠拍過的地方泛起揮之不去的麻熱意，疼痛是其次的，很快散去，留下的恥是真的，數不清的滔天熱度沿著脊背一路往上，散到四肢百骸，又緩緩流回，流到他被蘇仟眠輕拍的峰，熱得好似能把燒破。
於皖咬住，覺得口乾舌燥，快要被燒死了。
他從小到大都沒被這樣打過，哪裡想到，會被蘇仟眠——
“師父不乖。”偏偏蘇仟眠這時開了口，用起敬稱，“說好抱你回去的，就不會食言。”
於皖的頭深深地垂著埋著，像個鵪鶉一樣，在蘇仟眠的頸窩裡，恨不得找個地躲進去，藏在柳樹下，不敢麵對，不想麵對，不願麵對。
他主喊出口的那一個稱呼，還有蘇仟眠落下一掌帶來的聲音，不肯停歇地迴盪在耳邊，於皖越是迫自己不去回想，就越是反覆得厲害。他早就忘記蘇仟眠落下的一掌到底有幾分疼痛，隻曉得那滾燙不堪，可憐地抖。
任何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