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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怕被主播誤會，又帶著幾分彆扭地解釋：“那是我直播間獎剩下的，放著也是放著……”
盛阮被陸昶的熱心鬨得有點招架不住，他原本就帶著淺淺的腮紅，被這樣步步著回答，導致他眼尾也急出了一點意，“不……不用了，等我下個月直播的工資取出來，就可以換個新的。”
“哦，那好吧。”陸昶被拒絕，像是有一點憾，又想起來主播兩次突然下播好像都是因為家裡的事，他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便直接問道：“你家裡，不同意你做直播嗎？”
“……”陸昶實在是太難纏了，盛阮覺得自己再跟他聊下去鐵定要餡，便垂著眼睫，似是而非地模糊著回應，“我家裡，況比較覆雜……”
“我直播時間快到了，”盛阮害怕陸昶還要繼續問下去，趕可憐地找了個理由，想掛掉影片。
陸昶這時候看起來和他頭像照片裡的人彷彿不在一個頻道上，看起來有些楞怔，裡答著：“好……”
就像是一隻凶猛的西藏獒犬突然變了友善的大金。
私底下的陸神，看起來很好相嘛……
也不像直播間說的那樣難相。
盛阮被他的反差逗樂了，不自覺出一點笑容。
“那……我先掛了。”陸昶臉上的紅暈又蔓延了一分，連脖子和耳朵都有一點紅。
他沒給盛阮反映的機會，立即結束通話了影片。
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又像是落荒而逃，看著莫名有幾分有點倉皇。
盛阮忍不住想，奇怪，陸神那邊沒空調嗎？看起來很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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