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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已經和哥哥說好了，要去找哥哥一起睡的。
簡熠臉色有些難看：“為什麼，謝栩又不在，不會被發現，沒有違反我們的約定。”
盛阮一臉為難，還是拒絕：“可是哥哥在，被他發現也不行。”
簡熠攥著他的手腕，不鬆手：“你別鎖門，我偷偷過去，會很小心的。”
盛阮不說話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簡熠瞭然，鬆開了他的手，目光直直地看過來：“一堆藉口，你直說今晚床上有其他人不就行了。”
盛阮乾巴巴地收回手，說：“你也早點睡。”
他其實想起了白天簡熠在醫院地庫說過的那些話，句句都要將哥哥扯進來，好像認定了他們之間不清白，盛阮當時其即時有點生氣的。但此刻，他麵對簡熠「果然如此」的眼神，莫名又不能完全直視他的眼神，說一句「問心無愧」了。
盛阮幾乎逃也似的回到了二樓，刷完牙之後，拿起手機便直奔了盛嘉衡的房間。
他浴室裡有水聲，哥哥還在洗澡，他一個「哥」字剛喊出口。手機裡便照例收到了謝謝黏糊糊的晚安，盛阮低頭給他回了訊息之後，對麵立刻彈了影片過來。
盛阮手一滑點了接通，他下意識扭頭看了眼浴室門，裡麵水聲似乎停了，盛阮將剩下的一個沒喊出口的「哥」字又咽了回去，便趕緊抱著手機溜了出去。
謝栩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你剛才不在自己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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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阮老老實實點頭：“嗯，剛才在哥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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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阮怔住了，雙眼驟然睜大。
我的臉……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謝栩見盛阮神不對，又安他，“可能是我太想你了，才總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你別擔心，我現在見到你的臉，突然有種預，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盛阮手腳冰涼，機械地回答他：“嗯，早點睡。”
謝栩指尖輕輕點著螢幕，一點一點描摹這螢幕裡的臉，他猛然深吸了一口氣，卻嗅不到悉的甜香，謝栩懨懨地又長撥出一口氣：“寶寶，我能過來找你嗎？”
盛阮心頭一跳，出一個僵的笑：“你缺課的話，謝叔叔要揍你的。”
謝栩笑笑：“逗你玩的，真的掛了，早點睡。”
盛阮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完全不敢想，謝栩如果也過來了，那這裡要什麼樣。
他掛了影片，又回到哥哥房間裡。
盛嘉衡已經洗完了澡，上也鬆鬆垮垮地披了一件和盛阮同款的睡袍，正背倚在床頭，翻看著一本書。
見到盛阮進來，他也沒有問他剛才進來之後又出去做什麼了，隻是將手上的書合起來，摘下鼻樑上掛著的金框眼鏡。在抬眼看見盛阮的一瞬間，角眼尾都牽起一個溫的弧度，說：“來睡吧。”
盛阮鼻子一酸，踢開腳上的拖鞋，幾步便爬上了床，鑽被窩裡，牢牢摟住盛嘉衡的腰，將臉埋進哥哥的懷裡。
盛嘉衡對他這樣的親近已經習以為常，輕輕了盛阮發頂，又手落在他後背上，輕拍著，像小時候哄他睡一樣。
“睡吧，阮阮。”
“醒過來一切都會好的。”
盛阮這一覺睡得昏昏沈沈，被哥哥的氣息包裹著，前半夜睡得倒是安心，到了後半夜卻覺得上忽冷忽熱，頭暈腦脹，難極了。
他又聽到有人在他，這次卻覺得那聲音忽遠忽近，聽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