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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說話，也沒作，隻是呆呆盯著盛阮看。
“不行就算了，我說著玩的。”盛阮垂下眼睫，像是有些難過，他在心底盤算著時間和距離，估著陸昶也快要趕到了。
男人卻抬手取下了口罩，麵無表將整張臉展給盛阮。
他下半張臉爬滿了可怖的疤痕，鼻子都有些變形，像是被火灼傷的痕跡，一直蔓延到脖頸領口裡。
難怪他一直戴口罩，穿的服也是高領，說話時嗓音得奇怪。
原來是被火灼傷過。
盛阮微微睜大了眼睛。
男人自嘲地冷笑，眼中帶著扭曲的惡意：“是不是很難看，竟然沒把寶寶嚇哭？”
盛阮搖搖頭，目中出些憐憫，抿著沒說話。
“在車上我沒騙你，兩年前我剛傷，每天活得像裡的老鼠，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我放了一缸水，甚至磨好了刀，也就是這把。”
男人指尖在雪亮的刀刃上挲著，又擼起袖出底下手腕上的淩的刀疤，自顧自陷了回憶。
“當時我泡在水裡，書都寫好了，準備報警讓警察來給我收，撥號時誤了天鵝TV的推送，點進了平臺推薦的直播間。”
男人凝著盛阮的眼睛，眼神突然變得依憧憬，溫無比。
盛阮聽到這裡，就已經猜到全部的來龍去脈，心中有些唏噓。
“我在直播間裡看見了你。”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心竟然還能躍得那樣有生命力。”
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