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才導致你主動離職。」
她遞給蒯誌誠一個眼神，「剩下的流程就讓老蒯配合你吧！
你曾經和他曾經是同行，你們倆脾氣也挺像，交流起來應該更舒服些。」
說罷。
她起身離開，也撤走了房間裡無形的壓力。
淩忌緊繃的身軀微微放鬆。
那股壓力並非來自陳漁，而是來自她的影子。
那股壓力也並非是對淩忌，而是針對他身後的蒼白鬼影。
毫無疑問。
能讓鬼感到壓力的隻有鬼。
陳漁影子裡藏著的東西，和淩忌背後的東西殊途同歸。
都是鬼。
房門關閉。
陳漁窈窕的背影被擋在門外，也隔絕了淩忌探究的視線。
「小淩，唉……讓你這樣的好同誌離開崗位，真該把那群屍位素餐的傢夥拉去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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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蒯誌誠的聲音。
相比之前審問犯人的語氣，眼下蒯誌誠說話簡直不要太溫和。
他眼神親切地拿來紙筆，「既然你不想加入異調局，我們自然也不會強迫。
隻是你也清楚鬼的危害，所以我們還是希望能與你達成合作。
針對你的情況，局裡也有方案，福利待遇也不少，不正式任職也沒關係嘛！
比如隻需要匯報異常的情報員、需要有限度偵查異常的調查員、還有有一定權限主動接觸並解決異常的執行官……」
「這不就是線人麼？」
淩忌咧嘴笑道：「老蒯啊！你說的好處總不會是拖欠再拖欠，到死都不給的線人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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