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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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漁緩緩說道：「我明白了。你的訴求很合理，我可以直接代表局裡答應。現在就可以通知局裡在合同裡加上這條。」
「還有，」
淩忌眼神認真地說道：「我可以參與這次行動，但我要的東西，陳隊長你應該清楚。」
「好，我這就為你申請。」
陳漁發送消息後補充道：「按理來說這是正式成員才有的特權。
但你情況特殊，身為編外人員也能享受到特權，局裡特批給你『三個人』，不知道夠不夠用？」
「有就行，我要的就是個態度。」
淩忌笑道：「多三張臉，我也有更多底氣應對靈異了。」
「那就好，現在就去取吧！等你弄完回來再開始本次任務的正式介紹。」
好。
……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淩忌來到了異調局的地下監牢。
這裡關押著涉及厲鬼作祟的活人。
野心家、邪教徒、投機者……
總之被異調局逮捕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們因為各種緣由助長厲鬼作祟，甚至親手傳播厲鬼詛咒。
這些行徑無疑站到了人類的對立麵。
所以異調局對待他們也不講人情，隻管當作各種危險實驗的耗材來使用。
「這是實驗室的負責人，楚教授，你有什麼需求可以和他說。」
「你好，楚教授。」
「我知道你，變臉鬼很有意思。」
楚曉軒和淩忌握了握手，「你這次來是挑選臉的麼？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願聞其詳。」
「據我所知，你目前一共掌握了五張人臉、一張鬼臉。」
楚曉軒神情認真地說道：「變臉鬼具體的能力我不清楚，但我大膽猜測，它對臉也是有要求的。
比如，顏值更出眾、五官更立體，駕馭變臉鬼會損耗臉，所以你想申請，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挑三個比較好看的臉收藏，這樣你使用時損耗可能會更少一些。換句話說，相同的三張臉，漂亮的要比醜陋的更耐用。」
「這樣麼……」
淩忌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楚曉軒。
「我還真沒往這方麵想，不過楚教授見多識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嗬嗬，反正是要三張臉，弄三張好看的掛身上想著也不鬨心，對吧？」
淩忌笑笑，沒有接話。
他覺得自己的提議已經很激進了。
沒成想局裡的專家比他還激進！
事已至此。
那還說啥？
很快，三個瑟瑟發抖的囚犯便被帶出來了。
「來吧！」
楚曉軒拍了拍身旁的錄像機，「讓我看看你奪取臉的過程，這可都是我們研究靈異的珍貴資料。
當然，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關掉錄像機出去給你一個私密空間。」
「不必了，留下記錄也好。」
淩忌起身走向那兩股戰戰、麵如死灰的男人。
「免得我哪天死了，你們還得從頭研究我的鬼。」
幾分鐘後。
地上多了三具尚且溫熱的無麵屍體。
淩忌閉眼感受著三張新麵孔的加入，變臉鬼的收藏來到了九張。
其實，他堅持要求補充臉。
除了更好地駕馭變臉鬼，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說起來，還是和蕭焱他們有關。
淩忌發覺使用變臉鬼會磨損臉後，就下定決心要留住蕭焱等人的臉。
這可能是他們留在世上最後的東西。
淩忌已經失去了老友。
不想連他們的臉都被自己消磨殆儘。
如今除去蕭焱三人的臉，淩忌有五張人臉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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