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縮腸管挨了三刀，換來三張允許進站的車票。
扶梯上，張龍神情複雜地望著淩忌輕敲著節拍的手指。
後者赤裸的上身布滿猙獰傷痕，其中不乏裂得較深的縫隙隨著呼吸而露出鮮紅內在，像極了不停開合的嘴。
張龍知道。
承受厲鬼襲擊並不是件輕鬆的事。
尤其是像淩忌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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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一頭能開闢出這種地方的厲鬼的全力襲擊，不僅沒死，甚至還能悠哉悠哉地繼續自如行動。
傳出去簡直驚世駭俗！
但想傳出去也得先出去。
他們現在隻是找到了線索，依舊沒有實質性地破局。
而且這位局裡相當重視的禦鬼者，似乎也出現被靈異侵蝕的現象了……
這種改變淩忌自己似乎並未察覺。
可對於旁觀者。
尤其還是接觸過許多禦鬼者的張龍而言，這種改變簡直就像白衣上滲出血跡一樣鮮艷顯眼。
但他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
大敵當前。
動搖己方唯二的戰力支柱可不是明智之舉。
淩忌的問題。
等出去後再向局裡酌情匯報吧……
……
「你這是……怎麼搞得！？」
陳漁看見渾身是血的淩忌，身後潛影鬼瞬間凝實。
一股殺氣從她那緊蹙的秀眉間迸發！
「鬼襲擊你了？」
「沒啥事。」
淩忌滿不在乎地掏出手機，「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
陳漁的目光逐漸由危險變得凝重。
「地鐵站安全守則……這是那隻鬼明麵上的規律對嗎？」
「沒錯，」
淩忌點了點頭，「我應該是觸犯了翻越閘機的規則，才會被鬼以逃票的忌諱發動了襲擊。」
「這麼看來……破壞公物和逃票應該是後果最嚴重的忌諱。」
陳漁沉吟道：「隻有違反這兩條規則的懲罰是死，不過也不好保證其他……」
淩忌猛然回頭望去。
幾乎在他望向某個方向的同時！
「呃啊！」
人群中。
有人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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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漁等人急忙回頭，發現又是一人渾身僵硬地身死倒地。
本就被渾身是血的淩忌弄得緊張起來的眾人瞬間炸了鍋。
「又……又死人啦！」
「臟東西！臟東西又來了！」
「媽的！有種出來啊！艸！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
……
死者同樣穿著COS服。
應該是與那少女結伴而行的朋友。
淩忌扭頭望向少女，後者泛紅的眼圈裡滿是不知所措。
「這……他……」
「之前嘗試離開的時候，你們都翻越過閘機？」
「對……我們都翻過……大哥，我會死嗎？您能救救我嗎？我不想死，我才剛上大學，連戀愛都沒談過……」
少女眼中蓄滿了淚水，既有因同伴死亡而傷心湧起的，也有兔死狐悲的恐懼。
然而淩忌卻沒空安慰她。
陳漁正忙著安撫人群。
旁邊的裴佳寧雖然也滿心恐懼。
但當她望著不遠處那道氣勢愈發囂烈的浴血人影，不甘心拖後腿的她強迫自己動起來做點貢獻。
裴佳寧快步上前抱住已經有些站不穩的少女柔聲勸導，圓潤杏眼時不時擔憂地偷望淩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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