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庭...真的隻是「關係不好」嗎?他感覺她們之間簡直像是生死仇敵啊...
就和...他前世一樣。
望著母親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輕蔑之色,銀髮少女不甘地將拳頭緊了又緊,卻...終究是無力耷拉下去,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句鬱積多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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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林,我們趁著——」
「哢嚓——」
她才剛剛平復好情緒,剛想要逃離,門前卻拱入一個相當魁梧的教父裝身影:
來者髮型強悍,利落的不毛之地下是輪廓分明的硬朗五官,密集的絡腮鬍更添幾分成熟與威嚴。
他身著深灰長款風衣,身形挺拔,內搭的黑色馬甲綴著金色紐扣,配上酒紅色領帶,透著老派紳士的考究與壓迫感。
這個傢夥隻是簡單地站在那裡,目光沉沉地落在麵前的女孩身上,周身便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氣場,仿佛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宣告他的掌控力,連空氣都因他的存在而變得緊繃。
『這位就是...亞歷克斯和阿克塞爾的父親...傳說中的...威廉·巴多特?看起來有點狠啊...』
林峰眉間微皺,瞬間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十足的威脅感,這是那隻隻會叫父的無牙犬完全無法比擬的!他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會因為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毫不猶豫地弄死...反抗他的所有人。
亞歷克斯幾乎是在看見他的剎那便不自主地攥緊了拳頭,銀牙緊咬,目光仇視。
而她的生父,一位在外「名滿天下」的豪族紳士,也隻是一臉嫌棄,像看著路邊最垃圾、最落魄的流浪漢似的,輕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而後輕飄飄地嘲諷道:
「先是給身上弄滿這些噁心的紋身,現在...穿著裹胸就準備出門了?開始打扮得跟妓女一樣了?怎麼?這位是你的新主顧嗎?」
他的話語似利刃般捅進少女胸口,可她早已習慣了。
「讓開,我要走了。」
亞歷克斯懶得和他對罵,同樣輕飄飄地陳述道,仰頭直視著這位「父親」。
看見她眸中那抹堅定的反抗後,威廉頓覺一股無名鬼火直冒心頭,當下向前猛地挺進一步!
亞歷克斯瞳孔驟縮,不願後退,可...她雖然健美,在身材和力量上還是毫無懸念地吃了大虧,那份可憐的倔強也根本不受人的意誌主導,隻是微作抵抗便被結結實實地擠了個趔趄!
「你!」
她心有不甘,自己的一切都是這樣,總是這樣!在這個男人麵前,不論是再渺小、再卑微的渴望,隻要他不願,隻要他不想,隻要他有一丁點不滿,隻要他略微出手...
就能輕鬆殞滅她的一切!
從出生到現在,她永遠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你?嗬,我就搞不明白了。亞歷珊德拉,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了,滿足了你的一切需求,你現在就這麼回報我?」
還不等她抱怨,威廉已經滔滔不絕地發難了。
「每天羞辱你的父親!?還讓整個家族的名聲蒙羞!?」
他語氣中滿是壓抑許久的積怨與憤怒。
銀髮少女聽在耳中,紅唇緊抿,直勾勾地望著對方,強壓恐懼,強作平靜地陳述道:「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付錢的。」
她的話都帶著顫音,那是經年累月的長期恐嚇所致的...受迫性反應。
威廉聞言,不屑的聲音更大了:「哦,真的嗎?那你付房租了嗎?學費呢?一日三餐的花銷呢?你真的覺得你在巷子裡賣身賺的錢夠養活自己嗎?你根本不知道現實世界是怎麼樣的,亞歷珊德拉!」
「我...我是在當服務員賺錢!」
她的聲音明顯抖得更厲害了,但這次是被氣得。
威廉才不管那麼多呢,繼續輸出道:「你真可悲。嗬,真是見鬼了。你怎麼就不能和阿克塞爾一樣呢?難道是智力缺陷嗎?明明隻要好好聽話就能一輩子安穩富貴,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我不要你施捨的富貴!我—我要走這扇門,麻—麻煩讓—讓一下。」
她肩頭止不住地狂顫,聲音也在狂抖。
威廉聞言,雙眼微眯,徹底冷了眸子。
「你就不該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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