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嗒...」
「窸窣...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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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安靜地坐在櫃檯上繼續晃著她的腿，閉上眼聆聽身後的窗外雨打聲，和林峰手上富有節律的洗碗聲。
她喜歡獨處和安靜，但不是徹底的寂靜，更偏向克雷頓的雨夜，這種輕微的自然雜鳴聲能撫平網絡上的嘈雜和戾氣，給她一種極為舒適的心靈撫慰。
而她晃動的腿部也似有著自己獨特的節奏，像是某種自娛自樂，要想和窗外的雨聲融成一片一樣。
但那雨的精靈太過雜亂無律，或者說活潑好動，佩妮怎麼也跟不上它們的節奏。她秀眉微凝，有時那雙擺動的小腿也似亂了節奏般在一起打架，
漸漸地，林峰似也感知到了些什麼，手上的動作放緩下來，開始輕刷起一種躍動又輕鬆休閒的節律來。
突如其來的變奏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驚擾到了閉目享寧的佩妮，後者下意識眉間更皺，卻又幾乎是在轉瞬之間便聽出了那雖略顯生澀，但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律動。
慵懶迷幻中帶著超現實的自由和無憂無慮，以及荒誕中的輕鬆和最純粹的快樂...
是《The Man In Me》，一首響起在她最喜歡的電影《謀殺綠腳趾》的開場和「督爺」翔夢時的神曲，也是她最喜歡的幾首歌之一。
「en~enh...Lalalalalalalalala~」
『這傢夥還挺有品的。』
佩妮忍不住跟著節奏輕哼起歌謠來，林峰故作詫異地回頭瞥了她一眼，剛好對上她那雙愛笑的碧色眸子。
佩妮俏皮地眨了眨眼，眸中儘是誘人的挑逗，這個大女孩才不會像安妮和露娜那樣躲閃別人的目光。
她是天生的大明星，缺的隻是機會。
「啪嗒、啪嗒...」
窗外的雨聲空靈而悠揚，屋內的二人則伴隨著窸窣的擦洗聲，你一句我一句地對起了歌謠。
不過沒對幾句後佩妮便嫌林峰手笨，乾脆用手機直接配樂，一時間，二人很是默契地配合著，一同沉浸在克雷頓雨夜那片刻的安寧之中，享受著那短暫的，無憂無慮的自由。
本就沒幾個盤子，林峰卻默默刷了五首歌的時間，一直刷到佩妮有些意猶未儘地哢掉了音樂。
他們都知道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又將是忙碌且充實的一天。
「嗯哼~林，想不到你還挺有品的嘛~」
佩妮巧笑嫣然地躍下櫃檯，右手抓在左手臂彎處背在身後，言語間略帶打趣。
林峰剛好收拾完一切，回身對上佩妮的視線，她還是穿著那身誘人的金色花紋折光睡衣。
一頭漂亮的金色長髮從左肩處如瀑卷垂直下，想要搭在胸前卻被奇怪的東西頂起，形成二次垂落的金色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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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
就有點沒把林峰當外人看了。
當然他也完全不敢看，生怕自己在這種場合尷尬失態。
「當然，佩妮，生活和夢想已經夠累人的，誰還不是個嚮往自由的飛鳥了？永恆世界真的很美好，也很真實，但它偏偏不是現實——我感覺我已經迷上那種真實又荒誕的自由感了，安妮說得沒錯，它讓我們活出了第二世。不——也許是很多很多世...」
林峰信手拈來侃侃而談道，眼中帶著三分迷離三分享受的微笑，佩妮一時有些沉醉在他的描述中，更堅定了她那顆想要買神經植入體的心。
「嗯，謝謝你，林。等我找到工作後一定會試試！」
佩妮臉上帶起一抹由衷的微笑來。
林峰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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