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對戒
◎我要和他求婚！◎
“怎麼了，親一口也不讓親？什麼時候這麼嬌氣了？”
對柏意這種專業耍流氓二十年的人來說，司筠那聲驚呼除了在他心上火上澆油，別無他用。二人嬉鬨的間隙，一旁手機忽地響起電話，是謝凜打的。柏意掃了一眼，無奈接過：
“喂？”
“顏思寒在十六夜喝多了，吵著要你來接他，趕緊來吧。”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一聽就能想象到一群人玩的有多上頭，人聲、音響聲、酒杯碰撞聲交雜混亂，柏意心裡一陣無語，顏思寒每次都是一模一樣的藉口把他騙去，也不嫌無聊。
“知道了，我在市郊呢，讓他等等。”
話落，柏意就把手機揣進兜裡，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牽起司筠，準備帶著他一起走。
“我也要去嗎？”
麵對曾經那個柏意帶他去過一次的地方，司筠言外之意顯然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又沒有外人在，怕什麼，再說了，我不帶你去還能帶別人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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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意沒聽明白他在講什麼，更沒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帶司筠去過華清湖，人節那天他一覺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司筠已經出門了。
“什麼華清湖？人節那天我們沒出門，你認錯人了吧？”
似乎是真遇上了糟心事，柏意難得從思寒那來一菸，拿打火機點上了。
謝凜腦子飛速運轉，這才想起那天見到的隻有司筠一個人，再加上還是人節，配上柏意那脾氣，他還來不及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上就已經開始找補起來：
“啊，那是我認錯了，我說我打招呼那個人怎麼不理我呢。”
可這句找補怎麼瞞得過柏意，聽到後半句話，這個雲裡霧裡不真切的事實似乎再次被攤開在眾人麵前，就是因為心虛所以才不敢理謝凜不是嗎？
柏意吐了口煙，神似乎一下子就凝重起來，也沒心思再去討論求婚的事，
“我回家問問他吧。”
其他幾個人不約而同都略過這件事，識趣的沒再討論下去，心裡卻已經猜到謝凜這句話最後要引出怎樣荒唐的一場風波。畢竟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最後是註定要長一顆結著惡果的參天大樹的。
最後柏意實在待不住，還沒等來司筠催他回家的電話就自己拿上車鑰匙走了，幾個人齊刷刷看向柏意離開的背影，不由猛拍一把謝凜的肩：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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