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孩子
◎有孩子的if線◎
司霏霏傻了,媽媽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有……有一個,怎麼了?”她心有餘悸的開口。
司筠聽完顯然更急了,握著她手腕的力度都不由得大起來,沒控製好情緒,聲音有些大: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和你爸一樣,準備默不吭聲接著丟下我一個人?我就知道我養了個白眼狼,你明天就讓你爸接你走,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這是司筠頭一回衝小孩發這麼大的火,司霏霏被嚇懵了,幼小的心靈徹底受到攻擊,控製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甚至哭的時候也沒忘了和司筠頂嘴: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想把我扔給爸爸!爸爸也不愛我,你也不愛我!那你們為什麼要生下我!”
司筠最不敢麵對的問題被一個堂堂四歲的孩子宣之於口,他忽然就怔住了,司霏霏問的沒錯,他當初為什麼要生下她?是捨不得柏意,還是捨不得誰?
他眼眶有點溼,鼻頭也很酸,第一次在孩子麵前掉下眼淚。
衝動,緊接著又是後悔。他一把把司霏霏摟進懷裡,話音帶著虧欠:
“媽媽沒有不要你,媽媽是擔心你,擔心你會被爸爸接走。你有沒有想過,沒了你,媽媽該怎麼辦呢?”
司霏霏還在哭,“我又不會和爸爸走,你為什麼要吼我!你就是覺得我長得像爸爸,你才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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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後麵的家長是個急性子,見司筠走了,害怕司霏霏佔了最後一個旋轉木馬的位置,不容分說就往司霏霏麵前擠,把她小小的個子差點擠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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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找了間有空調的餐廳坐下,司霏霏了,吵著要吃兒套餐,司筠給點了一份,又額外打了個冰淇淋給。
於是他和柏意麵對麵坐著,誰都不願意先開口。
隔了很久,直到司霏霏吃完了兒套餐,才故意打斷二人怪異的氣氛:
“媽媽,你怎麼不和爸爸說話?”
,隻是提起的小書包,默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