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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歡眨了下眼，麵不改色道：“聖女將我調查得那般仔細，竟不知我自小就常和同門師妹一起外出打獵，以此學習騎射嗎？”
“這樣啊……”她支著下巴，隨口問道：“同門師妹，是曲懷玉嗎？”
“自然。”
“你們關係真好，”應無瑕淡淡笑了下：“這般一同長大的同門情誼也令人羨慕。”
“聖女沒有嗎？”
應無瑕搖頭：“我是聖女，從小由師傅單獨培養，根本不會與別的弟子一同修習，所以她們便算不上我的同門。就連臨禾和我那些手下，也是在我十二歲後才被派到我身邊來的。”
沈歡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問道：“聖女，是何時成為聖女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沈歡抬頭看著她：“我隻是好奇，聖女的選擇有標準嗎？”
“自然有標準，”應無瑕道：“從很多年前開始，應家便以控蠱聞名於苗野，因為我們應家天生就擁有親善蠱蟲的血脈，但一代應家人中，可能隻有一個人繼承了這種血脈，而繼承者就會被選為聖女。”
“這種血脈隻傳給女孩嗎？”
“我覺得是這樣。”應無瑕說著，沉沉€€了一口氣：“但教主和長老們為了以防萬一，會把所有符合條件的孩子都找來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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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無倫次地說到一半，卻忽然對上了人溫和的眼眸，那雙眼眸似是能包容一切的秋水，奇異地平了的緒，頓時噤了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抿瓣，板著小臉往€€走：“理你的兔子去。”
沈歡目送離開的背影，不想走出去幾步，又蹭蹭蹭走回來，氣勢洶洶道：“對了，別以為我告訴你這麼多是信任你，這些事苗野人人都知道！你若不信，大可去苗野打聽打聽。”
沈歡故作驚訝：“聖還想把我一路抓到苗野去啊？”
“你不聽話的話，我確實可以這麼做。”
“我若聽話呢？”
應無瑕瞥見含笑的臉，不自在地轉過頭：“那到了蓬水縣，我們就分道揚鑣。”
沈歡飛快道：“一言為定。”
應無瑕莫名一噎，鼓起腮幫子，怨氣衝天地瞪一眼，氣衝衝地回到了xue深。
山€€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過了晌午，溫暖的便過隙撒落下來，留下一地斑駁。
應無瑕側躺在角落，攥著石頭，咯吱咯吱地在糙的石壁上塗畫。不遠，沈歡盤坐在口，正仔細打量手中小臂的木頭，這是方才從外麵撿來的，做柺杖正合適，此時估了一下長度，便拿刀在合適的位置剜出一個弧形的凹槽，耐心打磨。
不久，垂下眼眸，輕輕吹去表麵殘留的木屑，又從懷€€掏出殘留的布條，一圈圈纏在上麵：“聖。”
應無瑕嚇了一跳，彆扭地轉過頭：“乾什麼？”
人將手€€打磨好的木拐遞給：“這個給你，有了它，路上會好走一些。”
應無瑕瞟了眼，下意識道：“你不揹我了嗎？”
沈歡微微一怔：“聖喜歡我揹著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