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道：“我天生愛笑。”
“之前怎麼看不出來……”她嘟囔了一句，揪起眉，像小貓一樣在她唇上胡亂咬了口：“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沈歡懶洋洋道：“不過就是一張嘴，有什麼熟練的，”說著，她抬起身體，掌心搭上女孩柔韌的腰肢，抬頭吻了上去：“聖女不讓她們偷聽，倒是甚得我意……”
應無瑕抖了下，察覺到那隻溫熱的手掌正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腰窩，不禁身體一軟，眼睛€€也冒出霧濛濛的水汽，她低哼著抓緊沈歡的衣裳，剛心道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就聽女人附在耳邊道：“如此，還是要多謝聖女了。”
什麼？
應無瑕仍未從迷濛中回神，可下一瞬，尖銳的刺痛便從腰後傳來，她驀地睜大眼睛，下意識要從沈歡懷€€離開，身體卻像是脫離了掌控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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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無瑕回頭瞪了一眼。
當然清楚這件事，畢竟在不久前，還嘗試過用這樣的法子逃出武林盟的包圍。眼見那人即將鑽林中，應無瑕抿瓣，從馬鞍上拿起一把長弓，迎風搭上羽箭，拉弦如滿月，死死盯著人纖瘦的影。
呼……呼……
凜冽的風將上的暖意儘數吹散，不久前的溫言語，似乎也隻是錯覺。
閉了閉眼，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耳邊隻剩下自己富有節奏的心跳聲，幾個呼吸後，那雙銳利的碧眸陡然睜開，手指一鬆，羽箭便呼嘯著飛了出去。
在一眨不眨的注視下，人形一晃，從馬背上跌了下去，應無瑕猛地揚起鞭子，叱聲道：“駕！”
“咳，咳……”
昨夜下了雨，堆滿殘葉的地麵還是溼的，沈歡狼狽地爬起來，潔白的襬上已沾滿了泥濘，領口也漸漸暈染開一片紅。又咳了一聲，抬手捂住脖子上的新傷口，不合時宜地想，這個位置莫不是有什麼吸引力？怎麼誰都要往這€€招呼？
馬蹄聲越來越近，沈歡轉過來，下一刻，一把長劍便橫到了脖子上。作一頓，緩緩抬起頭，對上了孩佈滿怒意的臉龐。
“聖……”
應無瑕嗤笑著應道：“沈歡。”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著，目冷冰冰的：“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沈歡抿了抿，疲倦道：“既然被聖追上了，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一個悉聽尊便，”應無瑕忍不住攥長劍，咬牙道：“我告訴過你，那把劍對我很重要。”
“我也告訴過聖，那把劍對我同樣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