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臨禾張開嘴，發現自己的嗓子意外乾啞：“我這是怎麼了？”
“被下藥了。”應無瑕冷漠地睨著她：“讓你貪吃。”
“下藥？”臨禾搖搖晃晃爬起來, 摸到桌子旁去倒水喝：“不該啊，方圓十幾€€就這一家客棧, 若是個黑商，早該……早該聲名遠揚了……”
“因為他們不是真正的客棧老板。”應無瑕一直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淡淡道：“這倒也解釋了, 為何咱們的探子到了這€€便徹底失去了音信，隻怕……也成為他們的刀下亡魂了。”
“那怎麼辦？”
“我留了其中幾人一命, 待會兒去審一審，看能不能撬開他們的嘴。”
臨禾哦了聲，咕嘟咕嘟喝完茶水, 含糊不清道：“聖女是在專門等我醒，想和我一起去審嗎？”
應無瑕默了下, 忍無可忍地瞪她一眼：“我是在等下麵那些人睡著。”
“下麵那些人？”
應無瑕點點頭：“其她的不必擔心，但有一個瞎子, 還有後來的……江晚棠, 要避著些。”
臨禾一怔：“江晚棠？是那個……”
“不用你提醒, 她的名字我自然比你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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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了一口氣, 緩步走到窗前，伸出掌心，接到幾滴從昏沉天幕中傾斜落下的雨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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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禾不知要如何安，隻能用力撐著，五年來，應無瑕已不是當年那個和差不多高的青蔥了，還記得幾個月前，當剛得知這個訊息時，已褪去稚青的人麵無表地著，最後也隻是說了一句我不信。
但慢慢的，當每個人都告訴同樣淋淋的真相後，不得不接了這個事實，那時候，好像也說了一句話。
啊，是什麼話來著……
對了，好像，好像也是€€€€
“要是我沒有放走就好了。”
許久，應無瑕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眨了下眼，掀開溼的長睫，碧眸已無多餘的緒：“臨禾。”
“我在。”
“走，去審問他們。”
臨禾怔了下，見麵如常地站了起來，隻好猶豫地點點頭：“好。”
為了防止驚宿在一樓的人，兩人推開窗戶，冒著雨落到後院，悄無聲息地潛柴房。柴房狹小昏暗，被捆粽子的五個人近乎上下堆迭在一起，眼看是進氣出氣多的模樣。
臨禾從外麵接了桶水進來，毫不客氣地潑到幾人臉上，即便如此，也隻有兩個人發出微弱的.，當即把那兩人提了出來，啪地扇了一掌：“喂，沒死的話就好好回答我們家大小姐的問題。”
兩人麵木然，似是還沒反應過來。
臨禾皺了皺眉，又左右開弓扇了兩掌：“醒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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