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護住我僅剩的家人, 可其實……我還是那個無能的人, 什麼都做不到……”
應無瑕搖搖頭：“你不要這麼說。”
她收緊手臂, 心中莫名惶恐，索性抬起頭吻住她冰涼的唇瓣, 叫她再不能說出自怨自棄的話。
鹹澀的液體碾磨在唇間，戚嵐怔了下, 下意識撫向她的眼睛，卻被她推著向後, 踉蹌著撞上身後的浴桶。隻聽撲通一聲, 糾纏的人影墜入水中，柔軟的衣襬如花瓣般漂浮開來, 幾個呼吸後，一團墨色浮出水麵，應無瑕緊閉著眼, 溼漉漉的長髮不斷向下滴著水，頭顱卻抬起來, 熱切地含吮著她的唇瓣。
戚嵐下意識向後靠去，喘息道：“無瑕……”
“噓。”
應無瑕睫毛輕顫, 溫柔地望著她：“你不想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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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素：“這麼說我也沒有覺得好一些！”
臨禾撇了撇：“懶得理你。”
說完，大步走出廚房，馮素下意識跟在後：“你要端去哪兒？”
“自然給聖。”
“聖回來了？”
“幾個時辰前便回來了。”
馮素怔了下，還待說什麼，臨禾就想起什麼似的轉過：“對了，雖然這不關我的事，但我還是勸你對聖死心。先不說聖對當年那人用至深，今日還帶回了一個與八九分相似的盲姑娘當替，更別說那個叛逃的二長老就是你本家長輩，你如今份尷尬，就莫要再去招惹聖了。”
馮素沉默了會兒：“不用你提醒。”
臨禾哦了聲，衝另一邊努努：“那邊的鍋€€是沒加枸杞的白粥，應該還是熱的。”
馮素遲疑道：“是給我的？”
臨禾翻了個白眼：“廢話。”
繼續端著湯往後院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應無瑕門前：“聖，湯熬好了。”
耐心等了片刻後，屋€€傳來一道聲音：“進來。”
臨禾推門而，正見應無瑕開床帳，赤腳踏了出來，披著的長髮，綢帶鬆鬆係在腰間，白皙修長的雙隨著外袍的翻滾若若現，臨禾一愣，連忙垂首，目不斜視地將砂鍋端到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