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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嵐垂下眼眸，一邊幫清洗，一邊喃喃自語：“我小時候，也這麼為我妹妹洗過澡，比我小了四歲，因為早產，從小就不怎麼好。那麼小的孩子，就要天天與藥相伴，因為是穀主之，同齡的小孩也不怎麼和玩，就連我……也常常忙著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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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繼續道：“也許是因為這樣，才……才會喜歡從小就照顧的段九義。段九義被娘逐出師門前，曾犯過一次大錯，娘罰在藥師堂跪上三日，不允許任何人給送食和水，卻在半夜跑去陪著段九義，直到第二天早晨娘到找不到，才發現枕在段九義的上睡著了……也許後來，段九義毫不留地殺我，卻把帶走養大，就是因為如此……”
水聲漸漸停下，戚嵐怔了會兒，啞聲道：“可我不明白，為何事會變今日這般？五年前，把阿遇從段九義邊劫走後，我曾想過放棄復仇……這些年，段九義聲名赫赫，不僅平息了疫病，拯救了萬千百姓，還廣收門徒，為窮苦人家看診。世人無不讚頌為菩薩心腸，就連阿遇也不忍心看死，所以，我本想著治好阿遇的毒後，就帶遠走高飛，至於復仇……算了，算了吧……”
可那一日，風山莊遍地鮮，段九義朝來那穿心一箭，卻被薑雲遇捨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