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嵐睫毛一顫，有些無措：“不……”
但應無瑕顯然不願意再聽她說話，她抬眸瞪著麵前陌生的麵孔，一邊向她逼近，一邊惱火道：“還是說你以為，我當真隻為玩樂就會來這種地方？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自然也有我的事情要做！但不管我要做什麼，都輪不到你這個三番五次騙我，還一聲不吭說走就走的人管！”
戚嵐不由自主地後退，直至脊背抵住涼亭的柱子，才試圖解釋：“昨晚不告而別，是我不對，可我必須要來吟風山莊，你的性格若是知道我要做什麼，就一定會與我同往，可這太危險了，更何況，你還有要事在身，我並不想把你捲進來……”
應無瑕冷笑一聲：“巧了，我的要事也是進吟風山莊。”
戚嵐啞然片刻，蹙起眉：“無瑕……”
“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應無瑕打斷她，聲音愈發冷厲：“我的身份來這€€危險，你就不危險嗎？可你還是一聲不吭就走了，倘若你我今日沒遇上，倘若你真的死在了這€€，我甚至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你有想過這些事嗎？還是說，你與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有肌膚之親，我對你其實根本不重要，也根本不值得你考慮？！”
戚嵐垂下眼眸：“對不起。”
應無瑕搖搖頭，失望地瞧著她：“就連方才我問你來這€€做什麼，你都不願意同我說實話，既然如此，你也別再裝作一副擔心我的模樣，我嫌惡心。”
女人的臉龐霎時間褪去血色，應無瑕抿了抿唇，就要狠下心腸拂袖離去，卻被再一次抓住了。
她轉過頭，竟對上戚嵐哀求般的神情，連一貫清冷的聲音也變得微微顫動：“無瑕，就算你現在討厭我，也讓我幫幫你，你的樣子太多人知道了，一個不慎，就會被……”
“不要你幫忙！”應無瑕瞪大了碧綠的眼眸，看到她這般卑微的模樣，心中反而更為煩躁，好似一股悶氣鬱結在胸口，難以抒發：“放開我！”
她掙紮了下，卻不想女人抓得緊緊的，幾乎要抓疼她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梅，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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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過腦袋，原本遮在臉前的長髮垂落而下，出如月般蒼白的臉龐，和染上跡後異常紅豔的：“走了。”
應無瑕一時沒反應過來：“誰走了？”
“你的朋友。”戚嵐笑了笑，捲翹的長睫如蝶翼般輕輕扇，嗓音溫：“抱歉，可說我欺負你，我就突然想……試一試。”
半個時辰後，一個消瘦的人影沐浴在清冷月之下，獨自行走在寂靜山道上，停留在岔路口許久的馬車也終於迎回了等候許久的人。
聽見上車的靜後，江姨又將話本翻了一頁，才託著腮，懶洋洋抬起眼睛：“怎麼去了這麼久？不是讓你……”
聲音一頓，盯著人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龐，遲疑道：“你這是？”
戚嵐掀起襬坐回位置上，仍是冷冷淡淡的樣子：“哦，不小心被貓抓了。”
似乎察覺到人懷疑的視線，眨了下眼，補充道：“兩下。”
第69章 流氓
“無瑕。”應無瑕怔了下，轉過，看到出芒的床帳
“無瑕。”
應無瑕怔了下, 轉過，看到出芒的床帳，下意識走上前, 手撥開隨風晃的白紗，目落在跪坐在床榻之上的人上。
昏黃燭照亮一側, 幾乎能瞧見輕薄袍下若若現的風, 人仰起那張豔麗如狐€€般的臉龐, 青流瀉, 硃紅的菱輕輕喚著的名字：“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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