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送出去罷了。
第202章 刺客
被掩埋的廢墟下，唯有幾點亮光若隱若現。應無瑕走在最前，
被掩埋的廢墟下, 唯有幾點亮光若隱若現。
應無瑕走在最前，舉著夜明珠，一邊四處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一邊清出一條好走的路來。
她身後依次跟著老人與沈歡，而戚嵐走在最後, 緊緊攥著反綁著段九義手腕的繩索。
此人也是幸運, 雖被壓住了腿, 卻隻是皮肉傷, 連骨頭都未折斷，此刻一瘸一拐地走著, 漸漸與前麵幾人拉開了距離。
似是明白戚嵐不會給她答案，段九義這會兒漸漸平靜下來, 不再追問那個問題，反而啞聲說道：“真想不到, 傷到那種程度你還能活著, 師妹，該說你命大, 還是命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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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來。”稍作停頓，推著段九義向前，再次問道：“到底寫了什麼？”
“你這麼好奇啊，”段九義輕哼一聲，“不如求求我？”
戚嵐麵無表，將刀柄重重拍向上的傷口。段九義悶哼一聲，險些踉蹌倒地，額角滲出冷汗：“薑雲嵐……你年時，可不是這般魯之人。”
“我年時，也未曾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戚嵐嗓音愈發冰冷，“我耐心有限，你說還是不說？”
段九義側目瞥一眼，艱難直起：“那你便好好聽著。”
那是幾封異常陳舊的信箋，紙泛黃，展開時須得小心翼翼，唯恐作稍重便令其碎裂。據上麵記載的時日，第一封，乃是名為薑黎的人寫給沈長和的。
時值清晏十五年，薑黎寫道：
“時至今日，我平生所學技藝，已儘數傳於小徒薑圓，此後將由留守藥王穀。圓兒年，日常若遇困阻，還沈莊主多加照拂，若問起我們的行蹤，便說四行醫去了。”
而沈長和回道：“這是不是你師傅的主意？薑圓尚年，你需多為考量。這一去凶險萬分，萬一失手，恐會累及薑圓。務必三思，千萬慎重。”
而後的一來一往中，兩人繼續爭論著同一件事。
“此事由我與師傅共同決定，當年數條命無辜枉死，師傅已重創。阿鹿桓早前寄信來，告知家鄉已毀，族人不知所蹤，更令師傅悲慟難眠。此番種種，無法釋懷。師傅苦研多年，方製出這樣一味毒藥，縱使殺不了，亦可令永頭疾折磨之苦。生生世世，恨意不消，詛咒不歇。”
“刺殺天子，此為謀逆大罪！”
“我意已決，你若想告，便隨你去。若當真視我與師傅為友……隻求保持沉默，什麼都莫要做。薑圓，就拜託你了。”
人的聲音緩緩落下，戚嵐卻一時怔住，不自覺攥了刀柄。
段九義輕笑一聲：“以你的聰慧，應當能猜到們當年要做何事吧？”不待戚嵐開口，便繼續說道：“你藥王穀的師祖，刺殺了當時的聖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