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韋恩忙完一千隻跳蚤的連接、寄生,將其作為「坐標」的功能,寄生在城市裡麵的老鼠身上以後。
做完這些事情,已經是一個夜晚的時間過去。
接下來,當韋恩領著伊莎貝爾等人,回到領主大廳的時候。
沒想到剛好在門口位置碰到霍爾曼師兄。
看起來他也是剛剛從城市裡麵回來。
臉上還帶著疲憊和風餐露宿的痕跡。
在他的後麵,還跟著幾名衣著粗布麻衣,手持釘頭錘、捕鼠夾的傢夥。
背後的竹筐裡麵裝著很多的老鼠屍體。
正是城市裡麵的除鼠隊。
並且也都是額頭滲出冷汗,看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沒少出力。
「霍爾曼師兄,你這是剛從『前線』回來......親自上場了?」
看到滿臉疲憊、狼狽的霍爾曼。
韋恩神色一動,笑了笑,打招呼道。
「是啊,累死我了,韋恩師弟,還不都是因為那些該死的老鼠!」
霍爾曼恨聲說道。
接過旁邊一名守衛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滿是灰塵和血跡的臉頰,吐槽道。
「哼哼~~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親自帶著人出動,沒少殺掉那些該死的老鼠。」
「哎,不過,真希望能有個辦法將這些老鼠一網打儘,總是殺不完,可惡啊......!」
霍爾曼有些苦惱的聲音說道。
不過,聽到霍爾曼的回答,韋恩的眼眸裡麵卻是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如果這位可憐的師兄,知道他所做的那些努力和嘗試,其實就是在白費功夫。
那心裏麵......該是多麼的抓狂和鬱悶,怕是要直接被氣暈過去吧?
不過,相較於霍爾曼師兄可能會導致的沮喪,眼下灰鷹堡的瘟疫爆發還在持續。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瘟疫爆發的真相才是。
所以,想了想,韋恩還是主動說道。
「霍爾曼師兄,現在有時間嗎?嗯......我想跟你交流一些事情,關於『枯水病』瘟疫的某些看法。」
「哦?你說,韋恩師弟,......對了,我聽家僕們說,你昨天晚上,好像也從城堡裡麵出來了,也在外麵忙了一宿?」
霍爾曼說道。
「是的,師兄,我昨天晚上想著在城市裡麵轉一轉,看能不能尋找一些線索,就帶著人到街道上麵溜達了一圈。」
「然後......我在城市裡麵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情況。」
接下來,韋恩拉著霍爾曼走到旁邊的位置。
壓低聲音,說道。
「霍爾曼師兄,我覺得導致瘟疫傳播的原因,或許......跟那些老鼠沒有關係。」
「什麼?」聽到韋恩的回答,霍爾曼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昨天晚上,我帶著手下在夜幕下的城市裡麵轉悠的時候,看到那些老鼠在城市裡麵除鼠隊『高壓』狀態的大肆捕殺,已經被人類嚇破了膽。」
韋恩回答道。
「所以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都被嚇得縮在角落或者是洞穴裡麵不敢出來,連上街都不敢。」
「後來,我來到一些房屋裡麵,看到房間裡麵的一些老鼠,因為受不住飢餓,竟然開始啃食房間裡麵的一些屍體,在屍體上麵留下了黑色的咬痕和爪痕,跟我們當初看到的那些傷口痕跡一模一樣。」
「所以,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不是因為被老鼠咬了以後才感染的瘟疫,而是因為在感染瘟疫死掉以後,還沒有來得及活屍化的那段時間,被那些餓瘋了頭的老鼠們啃食,所以才留下了傷痕。結果卻因此誤導了我們,誤以為那些老鼠是導致瘟疫傳播的真正元凶,但實際上那些老鼠,是被冤枉的,瘟疫傳播的原因另有起因......」
「這......」
聽到現在韋恩的回答,霍爾曼微微皺眉。
「嗯......韋恩師弟,你這樣的推測......有把握嗎?會不會是誤判,那些老鼠們啃食屍體的行為是個例?」
霍爾曼有些遲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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