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道：“我不抽菸，抽菸會讓人降智。”
研究證明，菸草中的尼古丁會讓大腦受到損害，會降低記憶力、理解力和反應力。
我又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你有點追不上你認識的人的思路和邏輯，我勸你就不要抽菸了畢竟要是上了年紀，落到認知能力完全退化的程度，這不單單隻是病症，是連尊嚴和自由都一起丟了。到時候就是追悔莫及了。”
莫蘭的手上頓了頓，瞥了我一眼，“…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諷刺我？”
“很顯然，我當然是後者。”
我從來不關心人。我
「財務狀況：家庭富裕，個人經濟獨立，無財務顧慮」
「地位：重要」
「施壓點：夏洛克·福爾摩斯」
很顯然，這是利我的訊號。
對方很相信我是米爾沃頓本人。
可這也不代表什麼，現在對於外界來說，我本來就是「米爾沃頓」。
而幾乎在它出現的同時，麥考夫的聲音再次切割了沉默。
“期待？”他重複了這個詞，語速放緩，每個字都像在掂量，“一個在過去一個月內，行為模式、風險偏好，甚至微表情習慣都與過往記錄存在統計學顯著差異的人，對我說「期待」？”
這話讓我微微頷首。
果然還是有人覺察到我與之前的米爾沃頓並不一樣。
我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這真的讓人愉快。
事實上，我在銀行金庫門前得到陌生的記憶片段，突然意識到我早就捷足先登，拿到黑警賬本。我曾經有過一絲恍惚，懷疑我自己隻不過是失去了記憶的米爾沃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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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這確實，你比理我弟弟的麻煩，要「不無聊」一些。”
London在我腦中輕聲說道：「你別玩過頭了。」
我在心裡回道：「不然呢？和天才玩遊戲，籌碼就得是自己。」
我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我又如此的優秀，連天才都覺得我有趣。」
London：「給自己金了。」
NoNoNoNo！
我可以大言不慚地說道：「我還是聰明的」。
London：「你真的很誇你自己。」
那肯定的。
每個能過高度截癱和麵目全非，還想要堅持活下去的人，肯定是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棒的，沒有人比我更好的」。
不這麼想的話，都不知道一個徹底無用的殘疾該怎麼活下去。
車窗外，倫敦的夜正濃。
遠的燈火與近的黑暗飛速流竄，劃過車窗，像一場無聲而浩大的流星雨。
而我坐在這一切的中央，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的籌碼，從來就不隻是這副軀或這個姓名。
是我活下來的每一秒，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