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案子的走向,從一開始就已經發生了偏移?
福爾摩斯卻並未就此下定論,而是補充道:“不過,米爾沃頓的推測也並非毫無根據。手機也有可能早在案發前,就被死者藏進了凶手的車裡。”
他看向雷斯垂德,說道:“可以向移動公司申請協助調查,鎖定手機最後的訊號位置。如果手機確實在犯人手中,就必須儘快取得調查許可權。一旦電量耗儘,訊號中斷,線索就會徹底消失。”
雷斯垂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立刻起身出門部署調查。
而我卻仍站在原地,慢半拍地消化著這一連串推論。
就在這時,福爾摩斯的聲音從我麵前落下:“米爾沃頓,既然你已經來了,要不要順便幫個忙?”
我下意識地歪了歪頭:“你要我做什麼?”
三十分鐘後,我坐進了一輛黑色的計程車裡。
座椅的皮革味混合著舊煙塵的氣息,鑽進鼻腔。我望著窗外迅速掠過的貝克街221B的門牌,才猛地回過神來。
「誒?」
我怎麼到了這一步了?
London就怕我太過僥倖,還要繼續跟我說:「何稷,看看你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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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拐過一個彎,駛入了一條我從未見過的小巷。
大片大片的線被高大的建築切割,車驟然一暗。
與此同時,London頓了頓,也讓我足以聽清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你完了。」
我也覺得我完了,「我變了,我變得好聽話。我獨特的魅力都沒了。」
London冷而直白,拋棄了所有迂迴:「…你到底是喜歡華生,還是喜歡福爾斯,可以跟我說嗎?」
我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年人,我兩個都要。」
London:「我告訴你,你一點都沒變,甚至有點變本加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