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絲審視？
陸巡後背霎時起了一層細汗。
小鼠繞籠一周，竟用牙齒擰鬆塑料卡扣，把跑輪拆了下來，步驟與人類無異，而後又將其裝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它學著其他老鼠一樣，漫無目的的閒逛，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曙光，記錄：NZT-48顯著提高嚙齒類認知與精細操作能力，副作用暫時未知。」
「建議延長觀察期。」
「同意。」
陸巡把實驗鼠單獨放入加固籠中，鎖扣哢噠一聲。
他坐下，背脊被冷汗黏住。
燈光在NZT-48上被反射而出，像嘲笑他的遲疑。
毫無疑問NZT-48是有效的，剛才老鼠的神態就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一般。
恐怖穀效應是外貌長得像人類的同類，而這次則是有著和人類差不多的意識，陸巡自然感覺到有點恐怖。
老鼠已經證明了藥效，接下來，就輪到人類了。
而人類樣本隻有一個，他自己。
陸巡捏起NZT-48，對著鏡頭晃了晃，像在致敬，又像在告別。
「曙光，時刻檢測我的身體狀態」
「收到。祝您一切順利，主人。」
陸巡把藥粒放進口中，用溫水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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