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籌備
建國前內部會議。
大帳內已經坐滿了人。
博爾朮、木華黎、哈撒兒、別勒古台、失吉忽禿忽、窩闊台、察合台、拖雷......幾乎所有重要將領都在。
鐵木真坐在主位上,麵色凝重,但眼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喜悅。
丁鴻漸也坐在其中,位置在右側第二排的第一位,鐵木真掃視眾人,緩緩開口:「草原一統,北方已無大敵。我召你們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眾人肅然。
鐵木真說道:「我決定,在斡難河源頭,舉行忽裡台大會,正式建大蒙古國!」
話音落下,帳內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大汗英明!」
「早就該建國了!」
「是啊,我早已經盼著這一天了!」
鐵木真抬手壓下歡呼,目光落在丁鴻漸身上:「斯日古冷。」
丁鴻漸起身:「臣在。」
「這次忽裡台大會,我要辦得和以前不一樣。」鐵木真道:「以前部落的忽裡台,不過是貴族們聚在一起喝喝酒,推舉個頭領。但這次,是大蒙古國的開國!要有氣勢,要有威嚴,要讓所有人都記住這一天!」
丁鴻漸說道:「大汗是需要一種全新的儀式?」
鐵木真點點頭,說道:「你通文字,懂禮樂,會編舞。這件事,隻有交給你,我才放心。你給我設計一套全新的儀式,要符合草原人的習慣,但又不能是過往那一套。要莊重,要威嚴,要讓所有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大蒙古國的儀式,不是隨便哪個部落的聚會。」
丁鴻漸心中一動。
忽裡台大會,在後世慢慢演化成了那達慕大會。說起那達慕大會,那隻要去過草原的人都不會陌生,那可是丁鴻漸最熟悉的東西!
在景區裡,丁鴻漸看過無數次那達慕表演,那些宏大的儀式、熱烈的競技、莊嚴的禱告,早就爛熟於心。
「臣遵命!」丁鴻漸應道,隨即又說:「大汗,臣有一個想法。」
鐵木真說道:「說吧。」
丁鴻漸提議道:「這次大會,除了宣布建國,封賞功臣,還可以加上一些......競技項目。比如賽馬、摔跤、射箭。草原男兒,誰不好這些?把這幾項加進去,讓各部的勇士們比一比,贏了的有賞,輸了的也熱鬨。這樣既能彰顯大汗的威德,也能讓各部的人聚在一起,增進情誼。最重要的是,還可以選拔優秀的人才。」
博爾朮眼睛一亮:「這個好!草原男兒,就喜歡這個!」
木華黎也點頭:「賽馬、摔跤、射箭,本就是咱們的強項。要是能在建國大典上比一比,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鐵木真想了想,點頭道:「確實不錯,你總能想出這些與眾不同的辦法。看來我的選擇沒錯,忽裡台大會的籌備,你就一併辦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想法嗎?」
丁鴻漸又道:「還有禮樂。臣之前編過戰舞,但那是出征時用的。建國之後,需要更多的舞。出征之舞、勝利之舞、宴會之舞、封賞之舞、敬天之舞、哀悼之舞......讓蒙古人從生到死,從戰場到宴會,每一個重要的時刻,都有專門的舞蹈和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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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丁鴻漸聲音鄭重:「從此以後,蒙古人的人生,就有了規矩。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清清楚楚。這樣,人心才能歸一,國家才能長久。」
帳內眾人交頭接耳,紛紛點頭。
「確實應該這樣啊。」
「建國之後,一切都是不一樣了。」
「上次的出征戰舞,我看著就很好啊!」
失吉忽禿忽此時站出來說道:「斯日古冷老師的想法沒錯。建國之後,大汗的每一句話,對於蒙古人來說都是紮撒和命令,不能有含糊不清的地方。連帶著之前的那些紮撒,也要重新整合,編製出最新的,讓所有人都遵從。」
鐵木真笑道:「瞧瞧,我的女婿和義弟,對於這樣的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能提出最好的辦法。我倒是忽然有了金國皇帝的感覺,麵對著兩位左右丞相啊。」
眾人都笑起來。
鐵木真點點頭,繼續說道:「斯日古冷,我說把這件事交給你,你倒好,一口氣給我整出這麼多花樣。行,都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人,需要什麼東西,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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