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倆女的真不留了?」
「風聲緊!留不得了!咱一人一個,爽夠了再埋!別出岔子就行!」
「嘿嘿!中!」
……
宋凝醒來時,正好聽到外麵傳來陌生的對話,接著便是開鎖的聲響。
而眼前是一張放大的陌生的臉。
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臉上血跡斑斑,正滿臉驚慌地搖她的肩膀。
「姐!你醒了!我們、我們要死了!他們要殺我們了!」
宋凝看了眼這姑娘,又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
掉皮的土牆,一盞破舊的油燈亮著黃豆大的光暈,映著不大的一方天地,潮濕而破舊。
她有一瞬的茫然,這是哪裡?
她發生了車禍,她原本是要去相親的——
手機!
手機呢?!
她連忙坐起來,迅速在身邊翻找了一通,除了稻草,什麼也沒摸到。
頭部傳來一陣劇痛,她雙手抱頭,差點暈厥過去……
「姐!別、別暈啊!那兩個也被賣掉了!就剩咱倆了!我害怕……」那姑娘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隻是她話音未落,角落裡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那姑娘嚇得一下子竄起來,和宋凝一起縮在了牆角。
門口出現了兩個形容猥瑣的男人,一個長流海,一個小鬍子。
看見宋凝的一刻,兩人似乎都愣了下——
「喲!這妞兒還真緩過來了!下午那陣兒都快斷氣了!」小鬍子道。
「哥,那咱現在……」長流海搓著手道。
小鬍子獰笑道:「還愣著乾什麼!先辦正事兒!」
「好嘞!」長流海一把拽住旁邊的姑娘便拖出去了。
「放手——你放手——饒了我吧!」尖叫和哭鬨聲越來越遠……
小鬍子在宋凝麵前蹲下,淫邪的目光在宋凝臉上轉了好幾圈兒。
「嘖!白瞎了這張臉,可惜是個病秧子!也好,讓爺爽爽,也不算浪費!」
宋凝的頭痛剛剛緩過來,小鬍子已經淫笑著一把將她拽了起來。
她沒有反抗,借著向上的力道,曲起膝蓋,狠狠地朝小鬍子的襠部頂去——
小鬍子根本沒防備,他沒料到這個被嚇得發了一路高燒的病秧子,臨斷氣了還敢整這一出!
伴著一聲嘶啞到近乎變形的慘叫,小鬍子放開手,捂著襠部打起滾來。
宋凝沒有遲疑,腳下生風,連連踹向小鬍子的要害處,腳腳不落空。
起初還能聽見慘叫聲,踢到後來,聲音漸漸啞了下去。
宋凝不放心,最後朝他襠部又狠狠補了一腳。
小鬍子已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身子猛地一縮,團成了一團,像個沒毛的刺蝟。
眼見他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攻擊力,宋凝這才匆忙拉開木門。
門外黑漆漆一片,隻隱隱看到不遠處有零星幾點燈光。
不用太多分辨,朝著隱隱傳來的哭喊聲找去——
在附近的一間土房裡,房門大開,油燈旁,長流海已經扒掉了那個姑娘的外衣,同時不停地扇著姑娘的臉……
「哭!我讓你哭!越哭老子越興奮!」
宋凝從門外柴火堆裡抽出最粗的一根,毫不遲疑地衝過去,朝長流海的後腦砸下。
隻一下,長流海便沒了聲息,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宋凝不放心,上前又狠狠補了兩下,才丟掉了柴火棒子,將那姑娘從長流海身下拽了出來。
姑娘兩眼發直,原本受傷的臉頰此時更是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宋凝輕輕地拍著她肩膀,同時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低聲道:
「我們得儘快想辦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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