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背部,手腳以及耳後也都一一紮上。
斷斷續續,老人還偶爾發出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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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那位楊教授手緊緊攥著,可見她雖說讓宋凝儘管試,可心裡還是很緊張。
還是旁邊的醫生開口問道:
「這針,紮的時候……是不是有些疼?」
宋凝點頭,「有些部位會有些脹疼,稍後便會好轉。」
幾名醫生相互看了看,顯然都心存懷疑。
剛才老爺子疼得衣服濕透,都咬著牙沒有出聲。
讓她來給老爺子止疼,她反而先把人紮得忍受不了了。
但主人家沒反對,他們也不好發話。
約莫十多分鐘後,站在床對麵的一名護士開口道:
「老爺子的身子好像沒有發抖了……」
這邊幾名醫生連忙查看——
確實,老爺子的表情也放鬆了,並不是剛才那種疼得說不出話來的狀態。
楊教授很高興,站起來彎腰輕喚著:
「老頭子!老頭子!你這會兒是不是好點了?」
隻是她喊了好幾遍,老人卻沒有反應。
她頓時慌了,「他、他怎麼不應聲?」
旁邊醫生有些驚慌,拿手電的,拿聽診器的一時有些忙亂。
宋凝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脈搏,開口道:
「老人隻是睡著了!」
屋子裡像按下了靜音鍵。
睡著了?!
天知道這位老人有多久沒有這樣輕鬆地睡著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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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幾名醫生輕手輕腳地檢查完,他們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
老人真的睡著了!
他身上的針都還沒取,他已經睡著了!
楊教授喜極而泣,她一把抓住宋凝的手,壓抑著自己的激動道:
「有用!孩子!你這個真的有用!他之前也紮過好幾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紮得睡著過!」
宋凝心道,同樣的針,用什麼樣的手法,紮在不同的穴位,紮多少根,效果都會不同。
中醫本就是門博大精深的學問,相比西醫,是最能體現出千人千方,因人而治的。
徐參謀長站在外圍,也很高興。
他隻是想讓這姑娘來試一試,沒想到她是真的有本事!
總算是能幫上老領導了,他也感到與有榮焉。
這姑娘一手紮針的功夫,不僅能救人命,還能治頑疾啊!
老人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病房裡的人也不便多留,都退了出來。
楊教授親自把宋凝送到樓梯口,還要送她下樓,被她攔住了。
在徐參謀長的再三誇獎和感謝中,宋凝總算是回到了招待所。
——————
隻是,下午徐參謀長就帶著王澤再次登門。
據說那位老人今天一口氣睡了六個小時。
從進入梅雨季節以來,他每天都在疼痛中輾轉度日,止疼藥的劑量加到醫生都不敢再加,每天也隻能斷斷續續睡上兩三個小時,像這樣輕鬆入睡,簡直沒有過。
徐參謀長是在老兩口的拜託下來找宋凝的,他們希望宋凝能每天下午去幫忙紮一次針,這樣老爺子或許能每天睡個安穩覺。
徐參謀長同時表示,為感謝宋凝,隻要在不違反製度和原則的情況下,她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紮針自然是沒問題,宋凝眼下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隻是她重點跟徐參謀長說明了一下,醫術可以保證,但自己並沒有醫生身份和正規的行醫資格,一定要向對方說清楚。
徐參謀長表示,這個他就可以做主,這個並不重要。
畢竟那麼多有行醫資格的也束手無策,這個時候誰有真本事就認誰。
至於感謝,宋凝看著徐參謀長誠懇的目光,問道:
「徐參謀長,是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嗎?」
徐參謀長很肯定地點頭。
宋凝這下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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