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在這邊幫忙協調，很多事情我們根本搞不定。”<\/p>
“哪裡的話。”劉勇擺了擺手：<\/p>
“你們幾個腦子好用，做事穩當，執行力也強，一看就是成大事的人。以後有什麼事，隨時找我。”<\/p>
餘弦和史作舟跟劉勇握了握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劉勇已經重新低下頭，繼續收拾他的東西了。<\/p>
......<\/p>
下午四點，餘弦、史作舟和楊依依坐上了小峰哥的車，離開了雲水山莊。<\/p>
餘弦坐在後排，扭頭看著車窗外，山莊的輪廓在雨幕中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了後視鏡裡。<\/p>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回到江大，幾個人把行李搬上宿舍樓，簡單放好後，餘弦提議出去吃頓好的，老史因為三號頻率的事情心情不好，學姐應該也大半個月沒出去吃飯了，從公寓出來就去了山莊。<\/p>
“走吧，今天我請客。”餘弦把史作舟從床上拉起來，推著他出了門。<\/p>
傍晚時分，三個人撐著傘走出南門，雖然雨不小，但正是飯點，江大南門外的那條小吃街依然亮著一排排煙火氣十足的招牌。<\/p>
他們沒有走遠，就近去了南門外的老銅鍋涮羊肉。<\/p>
推開厚重的擋風門簾，濃鬱的涮肉香氣撲麵而來，店裡人聲鼎沸，熱氣蒸騰。<\/p>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餘弦多點了幾盤肉，史作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窗外。<\/p>
楊依依用手擦了擦玻璃窗上的霧氣，餘弦順著望去，窗外街道被水汽塗抹得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清。<\/p>
“老史，看啥呢？弄調料去嗎？”他站起身問道。<\/p>
史作舟收回視線，抬頭看了眼餘弦，笑了笑：<\/p>
“上次咱們仨一起在這兒吃飯，還是蘇明遠來開講座的那天晚上。”<\/p>
聽到這句話，餘弦愣了一下，史作舟也跟著站了起來：<\/p>
“那時候還在聊他那個‘做減法’的破書。才過去不到一個月，感覺像過了半輩子一樣。”<\/p>
兩人走到調料台前，餘弦拿了個小碗，舀了兩勺麻醬，加了點韭菜花和腐乳汁，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p>
史作舟站在他旁邊，拿起大勺子，麻醬、蒜泥、辣椒油、香油，一股腦地往碗裡盛了許多，最後，他夾起一小撮翠綠的香菜和蔥花，蓋在了最上麵。<\/p>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遲疑，把手裡的夾子放回原處。<\/p>
“你後麵，還真就一直吃香菜了。”餘弦端起碗，隨口說了一句。<\/p>
史作舟拿起筷子，在碗裡隨意地攪拌了兩下，把香菜和麻醬和成一團，漫不經心地應道：<\/p>
“是啊，哪有那麼多破講究。”<\/p>
餘弦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p>
破講究嗎......<\/p>
他之前專門查過，一般“不吃香菜”的習慣，在很大程度上是生理性因素導致的。<\/p>
因為香菜的特殊氣味主要來自醛類化合物，而有些人對這些醛類特別敏感，所以才會吃到肥皂或是金屬味。<\/p>
這主要是和11號染色體上的嗅覺受體基因變異相關，有這個變異基因的人，對醛類的嗅覺受體會反應更大。<\/p>
當然，環境、飲食習慣和心理因素也有影響，餘弦之前沒有具體問過老史，他到底是屬於哪種情況。<\/p>
但老史的話，突然讓他聯想到了某個畫麵......<\/p>
“哎，老餘。”史作舟的胳膊肘突然碰了碰餘弦。<\/p>
“啊，怎麼了？”餘弦忽地回過神，看向他。<\/p>
老史端著那個攪拌得很是均勻的料碗，往楊依依坐的桌子那邊瞟了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p>
“我還沒給依哥說我要走的事兒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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