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濕了?”
“明白…”她羞恥出聲。
他欣賞她破滅的表情,手指繼續磨。
他說:“因為禁忌會給人快 | 感。就像你喜歡我叫你姐姐一樣。弟弟能跟姐姐親吻嗎?能跟姐姐做 | 愛嗎?嗯?枝道,你覺得我瘋了?”
他的食指緩緩跟著聲音進入她的口。“可道德何嘗不是另一種毒癮呢?”
她於斷息中聽他蠱惑。
“社會讓你染上毒癮了。它讓你覺得生命就該按照他們的規則去活。社會約束閹割了你的欲 | 望,這才是精神疾病。因為社會覺得我這樣對你有病,你害怕成為別人眼裡的異類,所以你才跟著他們這樣想。”
他的手指拂過她手腕上的繩索,在她上方低眸,如豔花般看她。
“其實你很享受被緊縛不是嗎?難道舒服也是病嗎?”
他問她:“枝道。你確定是我瘋了,而不是社會瘋了?”
他不過是花言巧語的土匪。打辯論賽的他有一副好口才,她知道。
“你放開我!你想把我關在這裡做什麼?!你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這麼做!”她不想聽他胡辯,用力踢了踢腿,鎖鏈聲一陣接一陣。
他看她的身體。這麼小一隻。白暖如玉,手臂一攬就能輕易抱得滿懷。她一生氣,他就想疼她。
他的手猛地拉扯鐵鏈,她被拉得無助向他貼近。他將她的小腿放在手肘彎裡。
他也不懂。“為什麼你們都要離開…”
他喉結輕動。
“你真的瘋了!”她目瞪他。
少年的侵略氣息,如一枝帶刺玫瑰。
他輕瞟她一眼哀傷地問:“是不是我太放縱你們了?”
他強勢地將她離開床麵,令她站在地上。
“你瘋了嗎?!”她羞怒於他把她折成動物□□的姿勢。
背後的少年聲音清冷。
“也許吧。”
她被他的冷漠和粗俗嚇住,頓時軟了聲音。“明白…你放了我。我們好好聊聊,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分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別這樣對我…”
他輕輕捏她的皮肉。
盯著她的後背,目光清澈。
他問他自己。“那誰放了我?”
他在靠近。她以為即使他們做過了,但她腦裡毫無印象,這空白的性 | 過程令她害怕。再加上他太壯她怕疼,又怕她爸媽擔心才內心排斥。可她見他心意已決,她隻好轉變觀念算是變相安慰自己。
“你要做可以。可你別鎖著我,明白,你把腳鏈解開,我…”
他拍了下她屁股,手指放在唇上。
“噓。”
她頓時漲紅了臉。還未回神。
他的氣味、物具正野蠻地開拓她的疆域。鑽土、鑿坑、灌水。
“疼…”她雙眼通紅地雙手捏緊。
像身體開機重組。
真暖。他融化於她的包容力和溫暖。隻想沒理智地進深。
她腦子混沌地看到一滴滴血從中間滴落。頓時嚇住了:他將她撕 | 裂了。
她憤怒又哭泣地動了動腰。“別做了!沒看見我在流血嗎?快帶我去醫院。”
他看了看。懂了。
他伏下腰貼近她說:“枝道,這才是你的第一次。”
“你什麼意思?”
“那次酒醉我沒做。”
“你沒做?!你騙我?!”
“我割破手指,把血抹在床上。”
她對他的欺騙咬牙切齒。“你居然一直在騙我!”她一直以為他們做過才同意和他在一起!
他卻不管不顧地讓她跟著他起承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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