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竭!
麒麟血!
隕玉!
這三樣是吳疆想到能治療屍毒的寶物,但他手上都沒有。
麒麟竭是由一種多年生藤本植物的莖中血紅色的樹脂乾燥後凝結成的塊狀物,年份越高效果越好,但卻遠在千裡之外的七星魯王宮!
而且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麒麟血的擁有者是長生家族張家的族長,目前的族長是悶油瓶張起靈,但卻不知所蹤,這種血液百毒不侵,是萬能的解毒藥。
而隕玉就更加神奇了,常沙就有一塊隕玉,可惜就算是集齊整個吳家的力量,也無法拿到這件寶物。
「不過,還有一個選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ttks.tw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吳疆想到了自己原本的目標——怒晴縣怒晴雞!
怒晴雞又名鳳鳴怒晴雞,傳說是鳳凰遺傳的支脈,體內流淌著鳳凰的血脈。
它是湘西怒晴縣的特產,體型碩大,雞冠血紅,羽分五彩,雞喙彎曲如鉤,爪子尖銳鋒利,眼皮從上而生,與普通雞截然不同。
公雞本就是僅次於老虎和雄鹿的至陽之物,怒晴雞更是其中的王者!
隻要得到它的血液,吳疆絕對有把握根治自己老爹身上的屍毒。
本來是計劃等老爹他們回來,向他們請教一下倒鬥的技巧再前往湘西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
晨光透過窗欞,在吳廣源床前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裡麵浮動的塵埃看得格外清晰。
吳疆坐在床沿,指尖輕輕按在父親的手腕上。
脈象比昨日又虛了些,像風中搖曳的殘燭,稍不留神就可能熄滅。
他已經在這裡守了六天,眼窩下泛著淡淡的青黑,唯有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
「哥。」
身後傳來吳鈺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沙啞。
少年捧著一碗湯藥,站在門口,身形比六天前似乎又單薄了些,隻是那雙眼睛裡的怯懦少了許多,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藥熬好了?」
吳疆回頭,接過白瓷碗,碗沿還帶著溫熱的觸感。
吳鈺點點頭,目光越過吳疆落在床上的父親身上。
吳廣源一直陷入昏迷當中,臉色依舊青黑,隻是比起剛回來時那種死氣沉沉,唇上總算多了一絲微弱的血色。
最讓人揪心的是他脖頸處,幾縷青黑色的紋路像蚯蚓似的盤踞著。
「哥,爹脖子上的印子......好像又深了。」
吳鈺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伸手想去碰,又怕驚擾了父親,手在半空停住了。
吳疆舀起一勺藥湯,用唇試了試溫度,才慢慢餵到父親嘴邊。
「宋老先生說了,這是毒氣在掙紮,隻要穩住就沒事。」
他說得平靜,可握著勺子的手卻微微收緊。
這六天來,宋老大夫幾乎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甚至每天都去後院的籠子裡,從東北虎身上取半碗精血,混在藥湯裡給父親灌下去。
可憐那老虎原本歡天喜地的在萬獸圖譜中休息,如今被吳疆放出來,天天放血,早已沒了初見時的威猛。
此刻被關在後院的鐵籠裡,它蜷縮在角落,原本油亮的皮毛失去了光澤,脫落了好幾撮,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
「那老虎都快被榨乾了……」
吳鈺也見過那東北虎的慘狀,聲音裡滿是不忍,「宋先生說,如果是山君級的猛虎精血,或許能壓住爹身上的屍毒。」
「別擔心。」
吳疆放下空碗,揉了揉弟弟的頭髮,指腹觸到他粗硬的發茬,「我派去怒晴縣的人,今天該回來了。」
他嘴上安慰著弟弟,心裡卻像壓著塊石頭。
派出的兩個夥計已經去了整整六天,音信全無,由不得他不焦慮。
「噠噠噠......」
太陽升到竹竿高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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