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的鬍子上還沾著趕路時的塵土。
「吳老爺怎麼樣了?我剛才在門口聽說你們家的夥計回來了……」
話沒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吳廣源臉上。
原本青黑如鬼的人,此刻臉色雖依舊蒼白,卻透著活人的氣血,尤其是那雙眼,已經有了神采。
宋老大夫驚得後退半步,藥箱「哐當」砸在地上,裡麵的瓷瓶滾了一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衝過去抓住吳廣源的手腕,手指搭上脈門的瞬間,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原本紊亂如亂麻的脈象,此刻竟沉穩有力,像枯木逢春般透著生機,隻是稍顯虛弱。
再看吳廣源脖頸,那些青黑紋路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隻留下淺淺的印痕。
「不可能,不可能啊……」
宋老大夫喃喃自語,他行醫五十年,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解毒之法,就算是千年雪蓮也沒這效果。
吳疆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已經能勉強坐起身,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宋先生,是您之前的方子穩住了我爹的元氣,剛好我派去怒晴縣的夥計帶回了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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